才去开门，周意正想着怎么收场时听到他问了一句：“你怎么来的？”

江铎暂时把脱来的大衣搭在手臂上，转过低看着周意说：“我们是互惠互利没错，但是就算没有你我还有其他备选方案，而你显然已经把一切希望都押在了我上，没有多来的退路。”

周意等了又等，忍不住问：“你去哪儿了？怎么好几天没回来？”

周意底气不足：“你也不要跟别人透这件事。”

江铎没有回答，而是说：“你这几天吃了几顿饭？”

这几天他全凭着一希望熬着等江铎回来，好不容易等到人结果上来就被劈盖脸地数落了一顿。他绞尽脑想反驳，一时又急又气，前陡然一晃，模糊间腰好像被人揽住，再睁时，一特属于医院的消毒的味钻鼻腔。

江铎：“……”

既然这么在乎面，为什么三番两次那些事？

“……”化验单平的面被江铎了折痕。

江铎没有听见回答，回看他一：“知过来等不知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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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意：“……”

周意被江铎得节节败退，他不觉得江铎说的有什么理，却想不合适的话反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难堪：“我只是没给你打电话，有必要说得这么难听吗？”

江铎不留面地说：“放弃更节省时间的方法跑到别人家门漫无目的地等，你是觉得我知你等了很久会很动？”

江铎：“……”

江铎了然：“还算有。”

周意着江铎看傻的神说：“我没有你的号码。”

周意还想嘴：“谁说……”却没“谁说”个所以然来。

周意迟钝地想起之前的事，问：“我倒了？”

“薛逸也没有？”

说着起：“我会跟薛逸说是偶然碰到你，让他派人来接你。”

“听不懂好话是第四件，”江铎把大衣挂在衣架上，“现在如果有任何人和你竞争上岗，你早就被淘汰局了。我可以帮你，但如果你一直这么没脑，帮了也是白帮。”

“没什么大事，这两天不要剧烈运动也不要熬夜，回去时吃饭吃药。”

他早就知周意是个大麻烦，但没想到他还是个瓷人，看见血会倒，没吃饭也会倒，看起来时刻准备着将来再为什么稀奇古怪的理由倒，令人……无法理解。

周意努力回想，最后放弃：“……我不记得了。”

至少也该解释一句吧。

“你……”

周意从来没被人这样讽刺过，脸上火辣辣的，连上都要烧起来似的。

江铎把医生送门外，关上病房的门回到床边坐一言不发地翻看化验单。

“麻烦您了。”

“如果你觉得孔宴比你的命还重要，我没办法和你合作去。”江铎反思起当初那个决定，“我收回那天的话，我没办法帮一个连自己的命都不在意的疯。”

房间的样和他上次来时一模一样，江铎门开灯脱大衣，完全没有和他说话的意思。

周意急得撑着床坐起来，但因为没有力气，又摔了回去。江铎疾手快，中间扶了他一，否则这一摔又要把他摔得。

周意望着病房的天板，视线移看到床边立着一个输架，垂来连在他的手背上。

“明明是你……”周意牢牢抓住江铎的手，急：“我们说好的，你怎么能反悔！”

江铎：“你怎么知我几天没回来？”

“还没开始谈判就把底牌暴给我是你的第一件蠢事，于一段弱关系中的弱势地位没在第一时间留我的号码导致只能被动等待是第二件，这时候还要维持毫无用的面浪费时间是第三件。”

周意立刻顺着台阶：“有朋友住这个小区……”

外面传来说话声，江铎拿着几张单推门来，见他醒了转朝门外说了什么，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从门外来走到床前问了他几个问题。

周意听懂了，江铎的意思是他是个很差的合作对象，但凡能找到其他和罗靖宇合作的渠，一定会放弃他。

周意：“我不想让别人知我和你有联系。”

门推开，周意跟着江铎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