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者垂笑了笑，对龙族的审十分无语，他有些心烦意地踢着边晶莹的细沙，将随携带的照明灯往地上一扔，又从包包里里拿些粮，心不在焉地啃了几，心里的迷惘又再次升起。

被他私自起名为阿的白天正低着优雅地啜饮潭，的尾愉悦地一摆一摆，挥动之间，有星屑一般的光芒在空中散落。勇者有些神地看着，脑里呈现的却那覆满了细密鳞片、漂亮柔韧的黑尾，被他伺候得舒舒服服时，也是这样左右摇晃摆个不停，呼呼的龙嘴在肩窝里蹭来蹭去，不时还会漏几声般的呼噜……

不行，打住！

勇者缓缓吐息，勉压了里的冲动。

黑龙对他有天然的引力，无论是人形或是龙形，他都觉得俊异常，一想到人乖乖地盘在他上，冰凉柔韧的贴着肌反复，勇者就捺不住急促的呼，周的血都开始沸腾，恨不得与人不分昼夜无时无刻地贴在一起。

可惜黑龙很忙，作为主，他自然有很多事务要理，两人也只有夜的时候才能相见。勇者知自己的份大抵是古时候那些等候帝王幸的妃嫔，或许他的份位还要再差一些，不过是个得了些便宜的女，这段日以来，他在殿里听到了不少闲言碎语，大多是关于自己的——说他是第几号，说他居然是人族，又说他已经被光明大陆所封杀，只因为讨伐主前夕临阵逃脱……

这些勇者都能一笑置之，真正让他心烦意的是自己摇摆不定的心。

既想自由自在、随心所，又想和黑龙有个甜的将来。

来自光明大陆的人族勇者和黑暗大陆的反派，怎么看都是不可能，更何况他和黑龙之间还差着几百甚至上千年的寿命。

对他来说，自己不过是一只吧。

勇者自嘲地吃掉了最后一粮，几步走到边，舀了些送到中。

潭带着些令人回味的甘甜，凉凉的，滋心扉，早已喝饱歇足的天过来蹭了蹭他，嘶嘶低叫了几声，的大里满是对他的喜。

勇者在殿里终日等候百无聊赖，于是便跟黑龙讨了个打发时间的去，到后山去喂养天。听说这里聚集了不少同是人族来的讨伐者，可惜当他踏山里，除了满目苍翠清风徐徐，便是一群纯白无瑕的傲天。他也不清楚从前的人怎么了，也没有人告诉他，看天的是一位沉默寡言的中年兽人，肤泛着青白，脸上有的疤痕，见他来了，也只是，扔给他一卷破旧不堪的注意事项，便不再搭理。

勇者自给自足地奋斗了几天，总算稍微摸清了些天的习。他和这匹名为阿的年幼天特别投缘，混熟了以后便常常结伴游，趁着极夜未到之前在黄昏的天空里翱翔，火烧云如同浇了糖浆的棉糖在旁手可及，或是在刚过霜雪的密林里穿梭，会枝叶和风刮过脸颊的畅快觉。勇者不擅用风系法，因此飞行一直是他的弱项，天的现正好弥补了这，就算在声称十分富饶的光明大陆，天还是很稀罕的法生，也不知黑龙是从哪儿来的，居然一气养了这么多。

“阿，你觉得我……该怎么？”

勇者在边盘坐，有一搭没一搭地抚着天的鬃，神放空地看着面前仿佛永无止尽的幽幽黑夜。

“嘶嘶～”

天自然不懂回答，只是很乖巧地蹭着他，蹄敲打着细沙，发轻微而规律的声响。

“嗯？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