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两兄弟的事解决了，谢耀海开始想解决自己和风残月的事。

他们第一回见面，仿佛已经是上辈的事，他连夜去寻沈耀年打架，叶枫晚着醉意来应酬他，随手烧了一符召来风残月……那时候的风残月，醉得看不清有几分理智，毕竟醒着的时候看起来也不怎么理智。

还记得他手里还提着一个带着脂粉香气的酒壶，手腕上被绑了一庸俗的粉丝巾，叶枫晚说除了死怎么都成……果然那晚是差不多要被死了。

此后他们的孽缘越陷越，终归是姻缘几回，风残月救他就算有有义了。自从认识他，未婚妻跑了，自己越来越奇怪，沈耀年死后武林盟就来抓他，都是什么破运气？

自己还不清不醒的时候，却离不开风残月，本能地抓住他，害怕他走，现在还能清晰记得当时的心，被他藏起来的时候，自己有多难看，难看到现在也不敢回首。

谢耀海在潜山休养十来天，沈耀年手的鬼对他很客气，都和以前的仆从一样尊一句二公，偶尔问了几声知不知风残月去哪，他们都不知，手腕和脚踝的镯提醒着，是时候解决他们之间的事。

要取这些镯多容易，轻轻解开扣就行了，但这些镯是风残月一个一个帮他上的，也要他亲手取才好。

现在他是活人不去冥界，也不想回人间，一旦回去就要面对怎么叫一声哥哥，虽然已经有这个决定，但心中完全没有这个准备，只好待在潜山养伤，沈如故和何时几一起住在潜山陪他，却不见风残月，反正何时几平常也寻不到他，便不太留意了。

风残月本有心虚，沈耀年没有将他和谢耀海的事告诉夫，想他们自己亲说，虽然没有说来，但都猜到十之八九，他除了梦中说了两句，到现在也没见过他，既然没事，心大石已经放，他这位大爷连续在一个一个楼里喝了不知多少天酒，简直是在巡回喝酒。

心中却有些奇怪，想着，不就是姻缘，玩玩而已，难不成还玩一生一世吗？越想越觉得奇怪，之前觉得心虚是因为他把别人的宝贝疙瘩弟弟藏起来，怕别人哥哥寻自己麻烦，现在都还回去了，自己怎么越来越奇怪。

藏起来的那段日里，虽然是过不少难以描述的事，虽说是大多数时候被得无可奈何，但也不算乘人之危，再说就算是乘人之危又怎样？他乘不起吗？

想来想去，风残月捧了几坛酒，不知在哪个山疙瘩的山崖边看风景，拿着一烟枪和一大袋烟叶，醉倒就睡，醒了继续烟喝酒，大概不知坐了几天，酒还没喝光，有一只手拿过他的烟枪，了一，手的主人顺坐在他边。

风残月看都没看就知是谁，开：“这么快就好了？”谢耀海拿过他手中的酒，将烟枪回他手上，风残月也了一，“怎么找到我的？”

“你来无影去无踪，夫抱着罗盘找了三天才找到的。”何时几的原话是抱着罗盘跑一圈，看看哪个比较弱，也愣是找了两个，原来在附近的之中，风残月也还不算最弱的。

“笑死，你来找我嘛呢？过来抢我酒喝？”风残月笑了几声，早就猜到哥哥肯定会抱着罗盘说哪个弱就是哪个。

谢耀海仰起喝光剩的几酒，伸手臂，微微扯了扯衣袖手腕上的镯，余光稍微移到他脸上，想看他什么表，上又四看风景不敢和他有神接：“帮我取来。”

风残月一就看穿他的心思，笑笑不说话，只是摇摇。

“这些镯是你的，也应该是你取来。”谢耀海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就差一句老就是要你和老纠缠不清。

风残月了一烟，吐在他脸上，笑：“果然是还没好，哪有囚犯被放来之后，还对狱卒死缠烂打？”

“你说自己是狱卒？”

风残月，微笑着伸手摸了一他的脸，和平常一样不压抑自己的笑意，依然还是那半开玩笑的语气：“梦醒之后，桥归桥，路归路，你是你的二少爷，我仍然是我残月大爷。”

谢耀海难以置信转过，瞪着他，仿佛觉得自己听错，压低声音问：“你说什么？桥归桥，路归路？”拉起自己衣袖，在手臂上有小小一个血印，写着两个字——时已。

他和平常一样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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