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夹住两个之间的那层，来回搓着，着。我知他们在

想什么，我有儿害怕，本能的害怕，但除了害怕，我还能觉到灵魂最涌

动的兴奋和渴望。「……来吧……我……像婊那样我……」我闭上睛，

迷离地仰着，在心里轻声默念着……

就这样，那个夜晚，那个刚满十五岁的女孩，献上了她的，献上了她最

私密最宝贵的一切，能让男人觉得满足的一切。十二个男人的满了她

的小嘴，满了她没任何避措施的儿。当他们终于发到疲力尽时，

她的已经彻底变成了合不拢的烂窟窿，原本粉的红彤彤地着，松垮

垮地敞开两三指宽的，外翻的儿围成一朵绽开的，被捣成白沫的

和的混合从心里不住地往外淌，把、和的沙发全都浸透了。

儿暂时还没能开发到容纳的程度，但也被手指和别的七八糟的东西

了个够，现在里面还着两支笔和一塑料玫瑰。他们最后还拍了一照，好记

录自己靡的战果，而我已经不躲镜了，他们想要我摆什么姿势，我都只是

乖巧地照，不多的，我都答应……

和我预料的一样，那只是整个漫噩梦的开端。成哥安排了人开车送我回家，

走之前，他还了个手机给我，摸着我的低声说，任何时候打你电话，你都

得接，不然，后果你自己想。

我悬着的心落了来——也许我应该谢他，起码，我仍然可以有正常生活

的时间。但我知，当那个电话响起时，等着我的会是什么。

我有张，也有害怕，害怕只有十五岁的无法承受他们疯狂的望。

但在意识的最，我能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涌动着，我拼命地想躲开它，它却

越发弥漫开来，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心……

那是期待，会让人兴奋得发抖的期待。

……………………

第二天我一整天都在忐忑不安，我把手机揣在袋里，就像揣着一颗随时会

爆炸的炸弹，生怕它不知什么时候会突然响起，而接来，等待我的会是无法

想象的命运。

但意外的是，那一天，直到晚上，它一直都没有响。我甚至有担心是不是

信号了问题，让我没有接到，我希望不是，因为那样的话，我不知自己的

场会有多惨……

但第三天晚上，当我绷的神经已经慢慢松弛来的时候，它终于震动了起

来。我的手握着它，使劲地发着抖，就像握着一团燃烧的火炭。我摁了接听键，

却不知是不是该说什么。

电话那也沉寂了几秒，然后，传来了那个熟悉的声音，是成哥。

「车在你家对面，黑奥迪，３６。」

我匆忙地脱掉睡衣，随手拿了衣服穿上。开始我还想拿着背包，但转念一

想，好像背着也没什么用，最后只把钥匙带上了。楼的时候和外婆打了个招呼，

说同学晚上约了去玩，就匆匆跑门，奔向了路对面……

到了车上，成哥瞟了我一，突然笑了起来，说你还懂味啊，直接穿凸

的了？

我慌忙低往望，才发现Ｔ恤上赫然凸着两团小小的廓——刚才来得

太急，居然连衣都忘了穿了。我脸刷地一就红了，边用手拦着前边辩解，

说我怕你怪我动作慢，急着换衣服来就忘记了啊！他哼了声，说你以为我会信？

你就是个装纯的货，妈的那小还说你是才破的，我看你早就不晓得吃过多

少了。这我脸更红了，语无次地说哪里有了！本来就才破的好吗！你们

不是说还能看到剩的……这句话说来我才发现不对劲，又羞又恼最后只好

把埋去不说话了。他倒是乐呵，说那就是你天生咯，才几次就成这

样。我说讲，我怎么就了，别的女的难不一样啊？他说我见过的女人多了，

像你这么还这么的真没见过，看样两万块真没亏。听他又说到两万块了，

我纳闷地问两万块到底什么意思啊。他说你不知？童扬那小借了我钱还不上，

我打算废他一只手的，结果他说用女人抵可以不，才十五刚开苞的，还把你照片

给我看，我觉得这妞还算灵，就饶了他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