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来。”

一条硕大的蛆虫。

何青墨稍一用力，小贩肩膀上的脑袋竟被晃来，咕噜噜落开去。

“杀，人，啦！”

贺惜云还要再说，却被何青墨住。

贺惜云：“刚才的面摊呢？！”

何青墨忽然伸手抓向糖糕小贩，对方任他抓在手里，也不挣扎，只是拖了语调，绵绵地求饶。

“但刚刚……”

一双双手伸向他们，何青墨后剑鞘，无斩，剑光起落之，无数人白骨纷纷落地，后却有更多的人簇拥过来，前仆后继，怎么杀也杀不完。

再看周围，原本游逛的人群纷纷望向他们这边，贺惜云甚至看见背对着他们的，形不变，脑袋直接转了个对折，睛直直盯过来，个个面无表，嘴角却咧开向上，如同着面，从到脚透着恐怖。

她被拖到一旁。

贺惜云不敢继续想，她觉得自己可能以后也不会再想吃面了。

这哪里是夜市，分明是鬼市！

危急之际，一只手从背后伸来，搭上他的肩膀。

小贩也完全换了个模样，不是刚才的中年面摊老板。

贺惜云想用灵力，却发现丹田空的，什么也没有，再看何青墨，他的剑威力虽大，却也只是剑锋本带起的气息，而非灵力御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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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君，您，这，是，，什，么，呀——”

何青墨原想斩开，却发现那只手似有所料，轻而易举绕开攻击，又摁住他的胳膊。

“你看！”贺惜云陡然提声音，又蓦地行压低，“那是什么！”

他们的灵力呢？！

“你，杀，人，啦！”

似曾相识的声音，令何、贺二人不约而同回。

那些气息，不是檀香，不是接踵肩的浊气，而是——

“自打城，我就觉得不舒服。”何青墨，他以为是自己闻不惯那些佛莲檀香，也没在意，直到此时，脑海中警铃大作，那是属于修士本的警惕心。

“卖糖糕嘞！卖糖糕嘞！郎君娘来块糖糕么，保甜的！”

“这些人不是修士。”

乌发玉簪，素衣宽袍，眉目邃，远如山。

四周此起彼伏，响起质问，只是这些质问都森森的，本不像活人发来的。

如烟似缕，又无不在的鬼气。

偌大面摊竟完全原地消失不见，那块地方变成一个卖糖糕的摊。

小贩莫名其妙：“什么面摊，这附近没有面摊，我在这儿卖糖糕已有两年了！”

而他们两人，已经被团团围住。

他现在知了，是这里无不在的气息让他觉得不舒服。

那他们刚才吃去的面……

鬼气。

何青墨回，也发现不对劲了。

不知从何传来轻笑，幽幽怨怨，似远似近，却如有形力量，牵引着万千鬼手，拥向何青墨二人。

“杀人偿命，你们就留来吧。”

何青墨看着被竹签串起来的糖糕，原本白胖绵让人大发的糖糕，在灯笼竟缓缓蠕动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