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的，脉搏还在微微动。

“你怎样了？”

明将灵力输，却瞬间被对方本能的反应排斥在外。

他心一沉。

这不是什么好兆，民间有句俗话叫回光返照，周可以排斥越激烈，反倒越说明自己的虚弱。

“九方明，我一直恨你。”周可以喃喃。

“我知。”明被他反手握住手腕，没有挣开，“是谁的，你说，我给你报仇。”

周可以冷笑，咳嗽不已，血沫溅上明手背，得。

“那重要吗？我想自己复仇，不需要你。”

“好，你不需要。”明跟哄小孩似的。

在他心里，周可以始终是不成熟的，是四个徒弟中最需要关照的那个。

但当年的明并没有耐心也没有时间去细腻温柔地哄孩，他认为每个人都有各自苦难，修炼之路更是残酷无比，如果脆弱到需要时时抚才能有所成就，那此人基本也就与修士绝缘了。

所以周可以叛师门时，他无动于衷，心只有轻蔑哂然，觉得周可以自此已经将自己的后路切断，除了走火之外，别无他途。

事也果然照着他意料的方向去走。

许多年后，明自己也经历过无数生死挣扎，发生变化，终于开始反省自己当年对周可以的态度。

师徒一场，原本可以不必走上绝路。

“见血宗，全毁了。”周可以闭上，喃喃。

即便他一开始纯粹只是为了跟师尊作对，证明自己可以，方才一手创立门，但后来，见血宗渐渐就成了修人人向往的去。

周可以虽然喜怒无常，是名门大派人人得而诛之的修，但在许多修里，他却是一座山。

正如许静仙，如果不是见血宗，她至今可能仍然落在外。

是以她对周可以，是又畏又敬又怕。

明叹了气，上他的肩膀。

“见血宗毁了，还可以重建。”

“但，人死了，神魂俱灭，神仙难救。”周可以淌血泪，“他们本来可以避开这一切的，只要没有你。九方明，你害了多少人，还不够吗？”

他无力攀上明衣襟，揪，扯近自己面前。

“你招惹了这么多祸患，如果不是你，见血宗不会变成这样，我……”

血顺着嘴角，周可以双目尽赤，似有千言万语，幽恨难喻。

忽然，他瞪大睛，面容不可置信的表，死死盯住明。

“过了。”

明的手从他，慢条斯理，用对方的袖拭自己满手血污，仔仔细细，连指都不放过。

“树静而风不止，非我之过，我为何要行认罪？还有，周可以不是这样的，他不会自怨自艾，絮絮叨叨怀念自己的见血宗，他喜以还，以牙还牙，而不是临死前跟个怨妇一样，对他的师父怨声载。”

他起，顺势将“周可以”踹倒。

“你只得其形，未得其神，一开始还真差让我着了，可惜后来演得过火了，落我的陷阱。你知不知，记忆和印象，也是可以造假的？”

明冲地上一团的“周可以”诡异笑容。

“你以为摄取我的记忆，就一定是真实的吗？你可以制造幻象，我也可以反过来，控制你所制造的幻象。”

“周可以”虚弱息，血从各伤加快淌，形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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