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已说过，此去吉凶未卜，不必二人都搭上。在外人里，你我已经反目，在我没有查幕后之前，他们必然不会针对你。”

他在冰天雪地里沉沉睡去时，似乎被抱起，许久之后醒来，那意似乎还在。

但大并不意味着无敌，人心如不能平，与利益伴生的谋从来就没有间断过。

但他终究决定答应任海山的请求，成为六名持阵人之一。

以对方修为，本不必用这法来磨炼自己，但他还是坐在那里，与云未思遥遥相对。

师尊发现隐藏在六合烛天阵背后那只翻云覆雨的手，也意识到敌暗我明，六合烛天阵很可能会问题。

不可能的。

他见对方要走，上前两步将胳膊拽住，继而抱住。

后来，他在那里坐了多久，师尊也就坐了多久。

有些人并不喜用言语来表达想法，他们的想法通常都蕴在举止行为里了。

“怎么还跟个小孩儿似的，你修无，便是修成如此模样吗？”

“我们早已恩断义绝，你不必再跟着我，徒惹牵绊罢了。”

势已经维持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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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师尊心其实是个十分温柔之人，只是他不善于表达，也不屑轻易表达。

能领悟的，便是缘分，若因苛刻而错过，师尊也绝不惋惜。

这样幼稚的举动，换作往常，必是要被训斥的。

“师尊！”

但心底的笑还是徐徐漾开，像意拂过结冰的湖面。

师尊对他重复了一遍。

云未思想笑，忘了脸已经冻僵住，差就笑裂痕。

但云未思知，这人心里，却有着至为柔的地方。

九方明这个人，看似随意妄为，任得令人发指，连宗门都是说离开就离开，说改换门就改换门，从来不顾及他人想法，对徒弟又严厉无比，严厉到有的徒弟受不了，直接叛师门。

那是师尊。

悲凉的绪在心缓缓淌，他似乎早已预见对方即将去赴一场无法回的约定。

从家破人亡起，他原以为自此孑然一，独来独往。

他早已知晓答案。

“不要跟着我了。”

云未思在后来无数次想过，要是当时他尽力阻止，是不是师尊就不会去了？

师尊决定的事，任何人都无法更改。

但这一回却没有，他听见师尊静默半晌，只是叹了气。

惟愿此刻肌肤相贴的温，能停留得更久一些

场景变换，耳边传来这样的话。

“不然，还是我代你去吧。”

师尊是如此大，天第一人，一个何其尊荣的名，所有敌人都不敢正面与师尊对上，再狂妄的人，也会在他面前低傲慢的颅。

没有师尊，他也许现在什么也不是。

直到他终于能够自如控制灵力，将其运转全，收放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