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可能以拆开布条的方式来开始。

将睡未睡，神思昏迷。

云海心说难怪徒弟个个反目成仇，孙不苦定然将其师恨透了。

明：“你是说宋难言？”

明懒洋洋：“相思何益，不如未思。他来拜师时，说想摒弃从前名字，一心大，我便为他起了这么个名字。”

“我从前很严厉。”

云海挑眉，讥诮反问：“方外之人，竟也衷名利？”

云海正低着，在他手上的掌心上，一一地舐。

他觉另一只手的布条被解。

既然无力反抗，明索继续闭目养神，不见为净。

他咳嗽两声：“松手。”

但这痛楚相较上其它伤而言，也就不算什么了。

云海：……

明把手往回一，没动。

“我早已叛师门！”云海哼笑，“他这样痛恨你，你从前想必不是这样的，现在倒装起羞来了！”

明闭目养神，任由四非剑的灵力从掌心传来，温柔抚，淌四肢百骸。

云海：“这些人的名字都是你起的？”

但对方要杀他，总不会在这个时候动手。

“你是不是还有一个徒弟？”

只有云海会这样的动作。

明：“他追逐佛门名利，已经远远超过修炼本。”

云海：“宋难言有何寓意？”

明：“我门四人，但凡了差错，都是要在门外跪上一宿的。我那三徒弟周可以，正因天资不如你与孙不苦二人，被我几番责备之后就私修炼功，最终被我逐师门。至于老二孙不苦么，周可以偏激固执，孙不苦却是个笑面虎。”

明：“不错。”

云海：“如何严厉法？”

明：“他成日里废话太多了，我想让他安静。”

淡定自若，面如常，甚至让明怀疑这几十年里是否多了什么他不知的新风尚，正如前朝早期男行簪而后期则行别纱，这算是修士之间彼此表达友好的方式？

明：“有何奇怪？名利二字，千古未有人能解脱，即便修士苦苦修炼，不也为了有朝一日飞升得，这便是利。孙不苦原本有机会修无上佛境，却因汲汲名利而陷阐提渊，当年我觉得这样的徒弟不要也罢，就让他自行离去了。”

“那，云未思呢？”

愈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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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那只手传来刺痛麻时，明睁开了。

专注，认真，心无旁骛。

云海：“这样的人，往往混得不错。但既然如此，又为何被你逐师门，总不能是因为对你笑得太多吧？”

涸的血迹被他净了，新涌的血也很快被掉。

云海：“后来呢，他如何了？”

“你的尊师之呢？”

明：“他在庆云禅院，当时隐然已有院首之势，但我将他逐师门，令他又不得不重开始，在万神山那场变故之后，我并未刻意打听，至今也不知他到底如何了。”

狰狞的伤表面，纵横错，目惊心。

明……

云海：“一时没找到净源，这样伤好得快些。”

他忍不住看向聂峨眉。

他忽然有理解那四个徒弟的受了。

他自己老脸堪比城墙，倒是半分没变化。

后者正呆呆望着他们，见明视线投来，还忍不住先红了脸，别开去。

似为了故意挑衅，他还特意又低，在新冒血的伤上再次了一。

成名之后还没有弑师，可能只是因为师父比他们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