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容趴在云安背上，平静。

她原是不肯声，生怕影响他们杀敌，现在却忍不住了。

“我是个累赘，你带着我也没用的，你要是能回京，就给他们说，说我死了，别说我变成怪……”

丛容哽咽，双目却已变成两个黑，不半泪。

她甚至不敢睁，只能闭着。

“少废话，抓我！”

云安喝，跟在聂峨眉后面狂奔。

所有事还要从那一声尖叫讲起。

睡梦之中的云安被惊醒，想起那叫声来自丛容。

他再讨厌丛容，也不至于希望她死，所以赶起，随便上外衣就跑去对方厢房。

可他没想到，自己会彻底陷另一个噩梦之中。

他永远忘不了踹开房门之后，趴坐在窗前的丛容回过来，是空的凹陷，两颗珠不翼而飞，白天还活蹦的少女变成失去双目的瞎。

多么希望现在还是在梦，会有一个人将自己叫醒，告诉他前这些全都是幻觉。

客栈是城中最的楼房，可也只有四层，他们很快跑到楼平日提供给贵客吃饭的宽敞包厢，聂峨眉守在门边，待云安前脚来，她后脚就立将房门关上反锁，又找来桌叠在一块堵门，连屏风都用上了，将几扇门结结实实堵住，可她也无法确定，这法能安全多久。

“怎么会这样，到底怎么会变成这样？！”她绷着一弦，早就近乎崩溃。

聂峨眉一在地上，不停喃喃自问。

云安将丛容放，让她靠墙休息。

“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些人突然就变成、变成这样的怪，为什么我们又没事？”

聂峨眉双手抱，缓缓摇动。

“我不知，我不知……师妹死了，早知我就不带她过来，我不该贪图闹，特意在这里逗留的……”

“你振作！”

云安看不去，扯开她的手，迫使她抬。

“你好好想想，在今晚之前，你们都去哪了，周围的人有什么异状吗！”

“没有，我们白日里去市集逛了，都跟往常一样……”

聂峨眉迷茫一瞬。

“对了，我们遇到一个人，吃坏了肚，一直在呕吐，吐来的却全是白虫，很恶心，师妹拉着我赶离开。”

虫？

云安灵光一闪：“他吃的是豆吗？”

聂峨眉：“我没细看。”

豆是本地特，许多人来玉汝镇总要尝尝，与别豆不一样的是，玉汝镇的豆加了本地才能植产的一特有香料，这名为胡梁草的香料只在西域特定的地方才能存活，它赋予了玉汝镇豆与众不同的香气。

但云安和丛容习惯京城饮，闻不惯那味，从未吃过带有胡梁草的，包括豆。

“你吃过那豆吗？”

聂峨眉：“没有，我在辟谷，很少，我师妹倒是尝了，但也只吃了一。”

云安觉得，问题也许就在胡梁草上，但他一时半会还说不清，这在玉汝镇周围生了千百年的普通香料，怎么会突然跟活死人扯上关系，如果吃了它就会有问题，为何之前都没过问题？

来不及细想，门外传来一声响。

砰砰！

砰！

外面在砸门！

几人刚刚放松的心再度提起来。

云安和聂峨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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