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海有些开心，脚步也跟着轻快，笑容越发兴了。

“明友不必害羞，若是看见我心生喜，不妨说来。”

连许静仙这生冷不忌的修，都觉得云海可能不大正常。

对普通的疯，看不惯可以暴打一顿，可以杀了他，不见为净。

对不可测的疯，最好办法就是远离，离得越远越好。

她垂涎云海貌，却有没法应付这疯的自知之明，渐渐地也就歇了心思，别说双修，连宵一度的想法也彻底没了。

但对方主动找上门，她总不能赶人吧？

“的确喜，朝思暮想，辗转难眠。”明还真就回答了。

神倦怠，姿态慵懒，他不自觉伸手摸向心，想必是有些疼的，又白了一，可脸上仍是毫不在乎的云淡风轻。

不是刻意装来的平淡，是忍耐成了一习惯，也是没有将这些苦痛放在心上。

一个人心志定到了无视自痛苦，那必然是他经历过许多比这还要痛的苦，比起那些，前堪称安逸。

而这样一个人，本该站在世间之巅，而非落天涯海角。

云海看在里，对他的兴趣又增添一分。

“明友瘦了。”

“那想必是被云友陷害之后，忙于死里逃生所致。”明。

云海哈哈一笑，在他边盘坐。

“那云某这不就来赔罪了！”

明：“只怕云友又心血来，想到什么坑我的主意，你一句赔罪，我就得半死不活。”

视线落在他膝盖上的琉璃金珠杖上，云海微微一笑。

“明友也不能说自己完全没有收获吧？而且我也是一片好心，那么多人齐聚七星台，不知你找到你想见的故人了吗？”

明：“一开始就见到了，只是不知何故，他不记得我了。”

云海：“世间容貌相似者芸芸，你应该是认错人了。”

明：“我相信我的睛。”

云海摊手：“看来明友很固执。”

明：“你是如何知张暮有问题的？”

云海神秘一笑：“你相信一个说法吗？同类总会对同类的气息更为锐。”

许静仙对他们两人之间形同打机锋的对话似懂非懂，及至听见最后一句，联想张暮真面目，不由悚然变。

明面如常，云海也淡定自若，好像说这句话的人不是自己。

“云友不像是跟我们一样从外边来的，倒像是一直都待在这里。”

“我也是从外面来的，只不过时间比你们早一些罢了。”

云海抬看天，星辰满目，璀璨。

对于外面来的修士而言，九重渊的一切都很新鲜，诡丽奇异，层不穷。

但于他而言，即便是彩虹桥这样的奇景，云海也已经习以为常。

许静仙心一动：“云友可曾听说过养真草？”

云海摇摇，奇怪反问：“那是什么？一草药？”

许静仙扭盯住明，一字一顿：“你，骗，我？”

明老神在在：“他不知，未必代表我不知。我这般博学多才之人，天几人能及？”

云海居然赞同：“明友的确学富五车。”

许静仙：……

她暗自咬牙，觉得对方就是吃定自己不能在九重渊里杀了他。

“不过，”云海话锋一转，“第八重渊天垂瀑，是九重渊中唯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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