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兄的名字，可是常怀光明之常明？”

“是夜辉明的明。”

“夜若无星月灯火，又何得明？”

“此心明。”

一问一答，言简意赅。

贺惜云好像明白什么，却又转念即逝，什么都捕捉不到。

反倒是明慢慢在找回说话能力，开始询问一些问题。

贺惜云发现对方好像在黄泉里待了很久，久到已经对外面的世事变化失去知。

她想起自己之前为了保命，将明推去，不由忐忑。

“对不起，那时我们……”

各借原因到了嘴边却吐不来，贺惜云双颊烧得慌。

痛定思痛，她起给对方磕了三个响。

“友两次救命之恩，我却恩将仇报，实在羞愧难当！”

明淡淡瞥她一，问的问题风不相及。

“如今人间的王朝，可还是洪氏主政？”

“洪氏？”

贺惜云愣了一，“友说的，莫非是兴洪王朝？那已经是几十年前的旧事了，如今天三分，幽国、洛国、照月王朝，各据一方，互有制衡。最近数十年，妖横行，人间不太平，天自然也就波涛迭起，人心涌动。”

明微微蹙眉：“那各大玄门仙宗呢？”

贺惜云：“大小门派林立，像神霄仙府和万剑仙宗等宗门，皆是屹立数百年的宗门，友想必都听说过，只是有些新近换了主人。”

明嗯了一声。

贺惜云：“还有些崛起不久的门派，如蓬莱岛、六义门、庆云院、见血宗等，也都可以算势力庞大，一方之主。尤其是见血宗，宗主喜怒无常，不兴时见人就杀，偏生修为厚，没人奈何得了他。”

明歪着，面疑惑。

“新近崛起的宗师很多吗？”

贺惜云想了想：“这一二十年间，的确不少，如见血宗宗主周可以，庆云院不苦禅师，蓬莱岛一叶舟，二十四陂君兰，还有九重渊之主云未思，都是赫赫有名的宗师级人……明友，你的脸为何如此古怪？”

“你说的这些人——”

其中好像有几个，还是他的徒弟。

叛师门，师徒反目的孽徒。

第1章 天之涯，海之角，明归来。

他曾经有四个徒弟。

四人皆各有所，惊才绝艳。

随便一个拎去，都是日后的宗师级手，若有机缘，说不定还能突破极限，立地飞升。

现在看来，他们似乎也没有泯然众人，证明自己当日并没有看错。

可惜——

想起往事，明觉得耳朵开始嗡嗡叫唤，像几百上千只蚊一涌脑壳，杂纷扰，叫嚣把他脑袋里所有气血神都搅才越快活。

与此同时，所有血从四肢百骸指尖脚底不约而同往心涌来，激得他心神一，差呕鲜血。

“友？明兄？”

贺惜云见他表不大对劲，赶停住话，上前察看。

对方眉蹙，面冷白，额前还有一颗颗汗冒，像在忍耐极大的痛苦。

贺惜云意识握上明的手腕，想为他调理息，可当自己的灵力输其间时，却不由大吃一惊。

明如有漩涡，她的灵力一其中，顿如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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