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皓烟自知理亏，没脸去争辩什么，真的挨了打倒减轻了心里的罪恶。佟沉伸着手臂护着他，他就伸手去，用手背护住佟沉的手臂。

“从来都是你没想好。”佟沉托着柳皓烟的手肘扶他站起来，给他捋好在争执中被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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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姨娘？”

“你还要替他挡？你知不知你姓佟？你知不知你是谁家的人！”佟顺昌冲过来，捡起断掉的椅向着柳皓烟挥过去，“你这个贱人！骨里都是娼的脾！”佟顺昌疯了似的，大夫人和佟越拦着他，佟沉则护着柳皓烟。

他赤着膊，胳膊和后背上的伤也骇人至极，柳皓烟心疼又愧疚，“没你疼。”

佟顺昌从刚才的昏倒就一气没上来，现在更是呼急促，直到杨伯回来说医生到了，佟顺昌才为着他大人家的脸面停止了动作。

“你们俩，年纪说大都不大，变数太多，要在一起就好好的，我知老爷有不对的地方，但你们要知，最不对的是你们，不怎么说，姨太太和少爷在一块儿就是错的。”大夫人语重心，“走吧，走不走得成，活不活得去，唉…我不了。”

疼当然是疼，可是佟沉看柳皓烟神里的温柔只觉得开心，“柳先生，你愿意跟我走吗？跟我走好不好？”

佟老爷走了人也就都散了，佟沉甩了甩胳膊，低看见柳皓烟的手背被砸破了，渗着血丝，他捧着蒲公英似的把柳皓烟的手捧起来，“怎么还是打到了，疼不疼啊？”

“你想好了？佟家的钱，权，势，你都不要了？”

听到柳皓烟的脚步声消

佟沉反应快，立拉着柳皓烟往东院跑，他边跑边和柳皓烟代，时间迫，他回自己小院拿上些钱，上开车离开，先去袁霆那里避避风，之后在详细打算。

佟沉说着今晚的打算，柳皓烟却没声，只是跟在他后跑，经过自己小院时，默默停，他还有一些东西要拿。

等脚步声逐渐清晰，才发现来人原来是佟平。佟平嫌弃地撇撇嘴，“啧啧啧，没穿的是你，你应该让他挡挡你，真是，大冷天的不穿袄也不怕冻死。”

第45章

似乎上天终于开，终于愿意可怜他们，明明不是十五，月亮却那样清澈明亮。月光笼在他们上，把他们与昏暗的佟宅隔绝开来，让他们在光里奔跑。从前总是在乎能不能活在光，却忽略了世间还有月亮。

“老火力旺。”

她呵斥佟平回去，没再朝柳皓烟二人走近，声音平平的，“收拾收拾走吧。”

佟老爷闭着了，大夫人代好杨伯照顾好老爷，自己又门去了前院。

佟沉疾手快，侧帮柳皓烟挡住了飞来的椅，木椅摔在地上，断了两条儿。

大夫人说完便转走了，她只帮这一次忙，佟老爷不是良人，放走了柳皓烟，也算放走了自己。就这一次机会，若他们走了也便好了，若走不成，自己也绝不再偏袒，毕竟，从来没有人偏袒她。

大夫人把佟顺昌扶回屋里看医生，“动气伤，老爷注意。今儿个晚了，剩的就先给我吧，您先休息，一切明天再说。”

后传来脚步声，佟沉意识转把柳皓烟护在了后，他后背的那些伤痕纵横却掩不住柳皓烟抓的指痕，使得柳皓烟不得不偏过去阻止自己不合时宜的胡思想。

“你可不是火力旺吗，要不也不能给自己亲爹绿帽啊？”佟平笑嘻嘻的，他不懂什么艰难困苦，只懂此刻幸灾乐祸。

“你好意思说我，五十步就别笑百步了吧？”佟沉不怕佟顺昌，他要是怕就不会在外私自开厂了，他这一段人生里唯一的难只不过是柳皓烟不愿意跟他走，现在柳皓烟愿意了，谁都制不住他。

大夫人正好来，听见佟沉这一句，当明白了这是什么意思，真是不让人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