憩的佟平吓得差弹起来，一瞬间失去平衡从吊床上翻来摔在了地上。

佟平哎哟一声，佟老爷也正巧到了佟平的院门，佟沉小跑着去扶佟平，顺带跟佟老爷打了个招呼，“爹？找平平有事儿？”

“你俩这闹什么呢？”佟老爷迈步来，“找你呢，刚才从这儿过也没见着你啊？”

“是吗？您刚从这儿过了吗？我一直在这儿也没见着您啊？”佟沉弯着腰给佟平拍掉上沾的尘土，看着佟平一脸‘你在放什么狗’的表加重了手上的力，“平平你别这么小气啊，我就闹着玩儿呢，没成想还真把你摔着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佟平歪着脑袋，“不是——”

“哦！那个什么！”佟沉截断他的话茬，看着佟顺昌一脸认真，“爹您找我什么事来着？咱们还是去我院里说吧，平平刚才就说有累，让他歇会儿吧。”

说完他就拐着佟顺昌的胳膊往外走，佟顺昌一边走一边训斥佟平，“喝酒的时候不嫌累了？大小伙在家躺着还嫌累，息。”

无辜被骂的佟平到这会儿才咂摸儿意思来，可他也不了什么，只能在两人背后吐吐撇撇嘴。

了佟沉的小院，佟顺昌就直奔那辆小汽车，“你五姨娘最近老是贪睡呕，你开车载着我们去医院里查查，她是不是怀了。”

“您自己开着去不就得了。”佟沉不愿，他不想载柳湘，看见那张极似柳皓烟的脸在别人上他就膈应。

“哎，街上人多，我又好久不开了，这不是怕开不稳嘛。小湘本就弱，得仔细照顾着。”佟顺昌语气里都透着担心，听得佟沉心里直犯恶心。

当年他娘一天不如一天的时候，他爹这位义重的丈夫又去哪了呢？

“坐黄包车也没事吧，爹，别那么铺张奢侈，这么一段路不至于坐车。”

“你这小，怎么这么不会疼人呢，活该李小看不上你。”佟老爷朝他摆摆手，“学着儿，夫人怀了还不宝贝着，你什么时候才能大！行了，赶的，你五姨娘在前院呢，把车开去绕到前院接她。”佟顺昌不容佟沉再拒绝，起开车门坐在了后座。

佟沉垮着个脸坐去当司机，汽车发动，他状似不经意地问，“爹，四姨娘呢，你打算把他休了吗？看你最近也不找他。”

“他？我们的事你个小辈什么。”佟顺昌说：“你也别跟他走太近了，他到底是个男人，当你姨娘你肯定也别扭，你再让他带偏了。”

佟沉没回他。

的确是别扭，他不想让柳皓烟当姨娘，他想让柳皓烟当丈夫。而且柳皓烟也没把他带偏，他要是顺着佟顺昌的意才是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