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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老爷到底还是年纪大了，喝了一会儿就撑不住了，也不是撑不住吧，毕竟他还有个房烛夜要负责，不能喝过了。

前些日他总想，要是没佟家，他现在会怎样。白天唱唱歌喝喝酒，不至于整日坐在小院里，把全的力倾注于一只不通人语的小狗。晚上呢，挑个合缘的客人宵一度，不至于憋在房间里拿着冰凉的满足自己，还要收着声音不被香荷听了去。

宴席将要结束，辈们酒过三巡，神变得恍惚，在她的视线第无数次在两位姨太太之间转换时，边传来了佟沉的声音，“不是双胞胎。”

回到佟家，柳湘穿着正正经经的喜服和佟老爷并排，拜过三拜，宾客尽。

“嗯？我爹昨天还说呢，连什么时候娶的四姨太都不知，多人都不知的，真是个男人啊？那佟伯伯还敢于追求真的。”

这新娶了柳湘，也不多解释，默认柳湘是四姨太，至于柳皓烟，养在东院给吃喝便罢，他又不想给名分了，要不然后人知他娶了这样一个人，该怎么看他？

这话题没有持续太久，主要话题还得是佟老爷的婚事，一顿晚饭聊着过去，一天也就过去了。

佟沉停了筷，抬看着大夫人，怪不得一向与他不甚亲近的大夫人突然关心起了他的终大事，他又瞄了一他爹，呵，在给柳湘夹菜，“哎，知。”

柳湘这边并没有任何亲朋好友来参宴，不知佟老爷娶人是不是还有个标准，来自南方的人，她得无父无母毫无退路任由拿。

“要主动儿。”大夫人语重心，“不要因为一时新鲜，迈错了步。”

如果有一天梦成真，那么柳皓烟不会是他的姨太太也不会是正夫人，而是夫君。

今儿这说是婚宴，可除了祝福之外，宾客们大多还是冲着生意人脉来的，虽然佟老爷已经回了后院，但宾客们还没有走的意思。

翌日一早，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唢呐，铜锣，迎亲牌，华盖伞。

大多都是男人，让姨太太招待也不很方便，大夫人便把这事儿代给了几位少爷，顺便让佟沉好好陪着依旧不见半分醉意的李小。

红灯笼，红纱幔，整个佟宅都笼着一层红，像是中秋挂满灯的街，也是柳皓烟看不到尽的路。

不知你们还记不记得，玉雕芍药是佟沉送的。

但他绝对不会这样，柳皓烟嫌他没本事，是个啃家里的废少爷。可他不是，他和袁霆的厂已经逐渐步正轨，只不过为了不被他爹发现，先挂在了袁霆的名。

他是柳皓烟的夫，那柳皓烟也是他的夫，他们都是男人，但他们可以是一家人。

“你不知吗？”

其实佟顺昌本就打的这个主意，柳皓烟和柳湘得像，在佟顺昌里是互为替代的，他恨不得把两人合二为一。可是他始终觉得男扮女装的柳皓烟上不得台面，所以没办婚宴，外镇人本不知他娶过四姨太了。

现在也不想了，把梦得再都没法搬

也对，柳皓烟门的时候没办婚宴，北镇再偏一的地方都有人不知，更何况是这些外地的老板呢。

“啊…害，不是问这个。”李小凑近了些，贼似的，“四姨太是不是个男人啊？”

柳皓烟酒量也不错，但他还是跟着张芳她们撤了，主桌上郎才女貌，容不他。

“我们大伙都以为今儿娶的是四姨太呢，佟伯伯也没说清楚，还是刚才跟本地人聊天儿才知，原来佟伯伯娶过四姨太了，这是第五个。”

佟沉礼貌的应了一声没再多话，或许，他爹从来没把姨太太这个名分冠给柳皓烟。

李小和佟沉挨着坐，柳皓烟则在邻桌。看着五姨太四姨太过于相似的面容，李小难免好奇，可是顾及到边的辈，她没敢明着问。

虽说新娘已经在佟家了，但佟老爷还是带着迎亲队伍，前着大红，在街上结结实实地溜了一圈。

第2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