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从思绪里唤回来，他蹲在小孙的小窝旁边，伸着手指和香荷一起逗小狗儿，结果被小狗咬住了手指，估计是牙呢吧。

小孙像是能看懂他越来越苦闷的表似的，把他唤回了神就上就松了嘴，耳朵一动，冲着门的方向叫了几声。

顺着方向看过去，是佟沉正巧路过，香荷立起，“二少爷。”

柳皓烟还是蹲着，偏着也叫了一声二少爷，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多问了一句，“二少爷去车站吗？”

抻了抻衣角，“嗯，怎么了？”

“没怎么，二少爷路上——”他说了一句就后悔了，太没息，只是突然又觉得有些不对劲，转了话音，“二少爷怎么没从偏门走，车不是……”

“哦，那什么，那个…”佟沉转了转帽沿，能怎么，老要是从偏门走能顺路看你一吗？从偏门走能知你看我心打扮去接别人会不会有吃醋吗？真是，天知我为了让小狗发现我的同时还不被你们发现废了多大力气，“我爹太慢了，我去。”

“这么着急啊，那二少爷慢走。”

佟沉憋着笑，嗯了一声就走，他问了他问了他问我去什么了，而且还是明知故问！他还嫌我着急！明明就是心里有我！

他一脸兴地去前院，佟顺昌还以为是因为要去见李小呢。

第二日，又是同样的戏码，只不过这次柳皓烟没再多问，打了声招呼就不再多说。佟沉不甘心，脆直接走了去，不过是奔着狗窝，“我儿天天看见我就叫唤，好歹也是一起带回来的，你不能不让我看儿吧？”末了了还嘀咕了一句，“狠心的男人。”

柳皓烟坐在石凳上看着佟沉蹲的背影，“二少爷新衣服多啊。”

“这不是今天约李小吃饭么，昨儿个新买的。”

柳皓烟拇指指腹划着茶杯沿儿，几次开都没声，最后只说了句，“二少爷别迟了，别让姑娘家等。”

佟沉起幽怨地盯了柳皓烟一，这个男人的嘴，虽然亲起来不错，但说话是真不中听，“行，柳先生都赶客了我也不死赖脸了。”

他照约定的地去见李小，准备了好些拒绝的委婉说辞，可他怎么也没想到，真正谈起来竟是这样的。

“兄弟我跟你讲诶，现在提倡自由恋，反对包办婚姻，我们作为新一代，要积极接受新事，为一代创造良好条件你知吧？”

“嗯，对，我也——”

“是吧是吧你也这么觉得吧？这就对了！我就说你留过洋怎么会没见过我就要结婚嘛。”李小拿起酒杯一闷，满足地发一小声的哈。

“那既然这——”

第五个字依然没能成功生，李小放酒杯继续发表自己的言论，“嗨哟我跟你讲诶！说句不孝顺的，他们也活不几年了咱们就熬嘛，看谁拖得过谁嘛，是吧？兄弟，不要屈服，要敢于反抗你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