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沉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认命地收拾好药箱准备离开，临到门了，却又返回来把药膏到了柳皓烟怀里，叮嘱好用法和用量才放心离开。

之后的半月里，佟老爷不曾来看过柳皓烟一，饭桌上也没有，估计是还在等着他去认错呢。可他这回不想认错了，他原谅过太多回，都快忘了怎么维护自己。

日一天天过去，只有他的“小孙”陪着他，哦，还有他的“儿”。佟沉每天都给他从街上带些东西，吃的穿的用的，还有给“小孙”的玩。

小孙很招人疼，晚上不吵不闹，不挑吃也不挑喝，而且无论何时，只要柳皓烟一房门，他就摇着小尾跟上来，睛亮亮的。

在这半个月里，小狗成了和他最亲的一个，他偶尔会院门去溜溜狗，只不过会幸运地碰上张芳和她妹妹。

今天也幸运的，碰上张芳的外甥，表少爷郝。

“这狗得真丑！”

这狗只是个小土狗，可柳皓烟喜得，今天这小孩要是说他丑他都不在意，说他的小孙他就不乐意了，不过他不想惹事，笑不笑地了个当招呼。

“诶你个不男不女的！站那！跟你说话呢你听不见呐！”表少爷大摇大摆地拦到柳皓烟面前，仰着脸，“嘁，你跟这狗一样丑，都是小土狗！不值钱，呸！”

一唾沫啐在柳皓烟裙角上，他忍了又忍，念在孩年纪小不懂事，好言好语地跟他说话，“表少爷，什么品的狗都是一样的，不都是小狗么，就像不同国家的人，没什么不同的，哪有什么——”

“我呸！”表少爷又是一唾沫吐上去，“都一样？你可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我跟你就不一样！我妈说了，你是等人，贱得很！”

柳皓烟闭着一气，他倒不是听不得别人骂他，他听过更难听的，这都不算什么。他就是不想听别人说他的小狗，也实在是恶心裙角上的两唾沫，等心平复来，矮抱起小狗转就走。

可表少爷依旧不依不饶，扯着嗓骂他，“变态！穿裙的变态！我妈说了，你就是生不儿来就拿着小狗当儿！我呸，你恶不恶心！”

“我妈说了，你就是街上的母狗——诶呦！表哥，疼疼疼疼疼…”

停脚步，柳皓烟回看过去，佟沉掐着那小兔崽的耳朵，从背脊上拍了一掌，提溜着衣领把人拎到了他面前，“你个小兔崽，老远就听见你吵吵了，给柳先生歉！”

“可是我妈说了骂他不用歉。”表少爷还委屈，扁着嘴嘟囔。

“那你妈说住茅坑能延年益寿生不老你信吗？”

“嘿嘿，那哪能啊，我又不是傻。”

佟沉简直无言以对，把小孩往前一推叫他给柳皓烟歉，一提歉这小孩就又开闹了，撒泼打胡言语，佟沉不想他说更难听的话，只好放开他。

小孩儿跑远了，佟沉从袋里掏几粒糖，“我从袁霆那儿拿的，忘了他说是哪国产的了，不过好吃就对了，你尝尝。”说着把糖块儿到了柳皓烟怀里。

他每次回来都会或多或少地陪柳皓烟聊几句，像袁霆这样的朋友虽没带柳皓烟见过，但也在他的话里认识一二了。

“你别生气，那小兔崽不常来，说是明天过晌就走了。”

柳皓烟着急换衣服，边走边听佟沉说话，这半个月来，没门比了门了解的事还要多，佟沉的嘴像是不会累，总能找些他听事来说，不像佟顺昌，只自顾自地讲些他听不懂的，还要他温声合。

不知怎的，他也把佟沉和佟顺昌放在一起比较了。

可以说我丑，但不可以说我的狗丑，有的时候狗比人好多了。

第13章

佟沉说的不错，表少爷就要走了，厨娘了一大桌好饭菜给他们娘俩送行。

小孩饭量小又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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