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皓烟本就不喜披肩，把脏了的扔给人之后难得的舒适，脆把旗袍也脱了，洗净脸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一直到晚饭的时候才被院里的丫叫醒。

人还没醒完全，匆匆描了个眉抹了个红，总算是没让一家人等他，坐到自己的位置，乖巧等着人齐了吃饭。外有些响动，该是佟老爷回来了，柳皓烟看过去，对上了佟顺昌的睛。

佟顺昌的眉立时拧了起来，“你披肩呢？”

这语气太冷，柳皓烟的瞌睡都吓醒了，才反应过来没穿披肩，匆匆站起来，“回老爷，一时着急，忘了。”

“小柳啊，你要我怎么说你好，我是不是才说过要你懂事些？姨太太就要有姨太太的样，你看看你这样像什么？”佟老爷走过来都懒得看他，“快回去穿上！”

“爹，不就是个披肩吗，都开饭了还让人回去嘛啊。”佟沉歪歪扭扭地靠在椅背上，这家里也就他一个敢逆着佟顺昌说话的。

“你知什么。”佟老爷转瞥了一柳皓烟，“别愣着了？我谈一天生意回来你还不让我顺心，快回去穿上！”

柳皓烟应了一声，认命地要回去穿披肩，可才刚转过就被佟沉一把拉住了，接着被往后一拽跌坐在椅上，他疑惑地看过去，佟沉没低。

“爹，夜里风凉，我也想披上东西了，柳先生一走那鞋哒哒的，听得我都闹心，别让他去了，我回去拿。”说完他就大步星地往东院去了。

桌上气氛有些怪异，三姨太左右瞟瞟，清了清嗓，“二少爷和四妹妹很投缘呐，我听荀说，今儿过晌还一块儿吃荔枝了？是吧荀”

这回佟老爷就是再不愿意看也扭过来了，看张荀，他的眉又拧了起来，“小柳，你一个姨太太和少爷走得那么近什么，安分些。”

“爹，二哥不是说他得像二娘嘛，以前二娘多他呀，人一就没了，这谁受得了。”佟平咬着筷尖，一边说着还瞥了一张芳和她妹妹，哼哼着，“有的人一天天咋咋呼呼，就知带人来蹭吃蹭喝，当不了娘也不会装样，把我二哥气国外去了都，你说怪我二哥跟四娘亲不？”

又拿她生不孩说事儿，张芳脸都绿了，佟老爷一掌拍在桌上，“阿平！少说两句！都多大了还这么无遮拦，给你三娘歉。”

“错了错了，爹，没提名没提姓您都听来了？那证明我说得没错呀！”

佟平倒也不是维护柳皓烟或佟沉 ，张芳骑在他娘上太久了，他娘的大度不是留给张芳得寸尺的，柳皓烟的门像是个板，给了他教训人的机会。

实际上他也看不起柳皓烟，污糟地界来的不三不四的小娼，可是让这样一个人踩到张芳上去，想想就觉得快。

“说起什么了这么闹？”

一会儿的功夫佟沉就回来了，他这一回来可给了佟顺昌一个大惊喜，转一看，他竟披了个粉的披肩！佟沉把一个暗的递给柳皓烟，自己还去他爹跟前转了一圈，“爹，你看我吗？”

佟老爷脸都快扭曲了，“胡闹！你这…快脱了！”说着就上手去拽佟沉上的披肩，佟沉一个后退躲开了，晃晃悠悠地回去坐。

“怎么就胡闹了？”他穿得歪歪扭扭好不稽，还掐了个兰指放到脸边，欠揍得很，“柳先生能穿我怎么就不能，不都是男人吗？”

听了这话佟老爷便顿住了，摇着重叹一气，拿起筷不再言语。佟沉就那么穿着披肩吃完了一整顿饭，佟平看着差没笑死。

饭后没多停留，柳皓烟走在后面，他们哥儿仨走在前面，佟沉披着个披肩学柳皓烟走路，还掐着嗓叫了两声老爷，佟平捧腹大笑，柳皓烟则是憋着气。

等人都回了东院，佟沉就站在门等着后来的柳皓烟，双叉一歪，“柳先生，我学的像是不像？”

柳皓烟瞪他一踩着跟了院门，听着佟沉在后笑得放肆，心里气不过，转过去照着他的小补了一脚，“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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