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会跟我说起很多关于穆初的事，会带我偷偷地去看心理医生，在我没有关于以前记忆的空白里，是江老师一步一步地帮我描绘穆初的样以及格，品。”

如果说他在戚尧的手还能保持着一丝的善良和正义，那就是因为江老师的功劳。在他几乎一无所有、对自己过去一无所知的少年生活中，是江老师告诉了他世界上不是只有利益和杀戮，还有善良和好。

江白看着秦昂，一字一句地认真，“江老师，是个特别好的人。”

可就是这么好的一个人，因为他死在了不到四十岁的年纪里。

“有一年戚尧突然来了国，不知从哪里知了江老师曾经不断地和我提起过穆初的事，”江白话里一顿，拳兀地攥，白皙的手背上青突起，“戚尧在我面前杀了江老师。”

他一直记得那一晚，国旧金山的大学飘飘洒洒地落，铺满了大。江老师的了许多的血，血滴浸大雪之中，白茫茫的大地开了一朵又一朵妖冶的彼岸。

他捂着江老师上的致命伤，哭得不能自己，失声大喊着救命，嘶哑变调的声音被大风扬起，顷刻间消散在大雪中，没有得到一丝的回应。

奄奄一息的江老师握住他的手，艰难地扯着嘴角笑，“阿白，你别怕，别哭，我跟你说几句话。”

江白搭搭地忍着哭泣。

风雪中，江老师着气对他说了最后一番话，“你不叫江白，你叫穆之恒，你有家的孩，你的家乡在中国南方一座叫怀城的城市，你也不是孤儿，你的父亲......咳咳叫穆初，他是......是一名中国缉毒警察，是个当之无愧的英雄，也是一个......一个好父亲。你父亲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能够将七爷......将七爷他们这群人抓监狱，你不能成为他们这样的人！你听......听到了吗？江白，你要好好地活着，替你父亲完成心愿......江白，你听到了吗？”

者艰难地吐最后一个字，甚至等不到江白的回应，便咽了最后一气，沾满鲜血的手从江白手中脱落，了无生气地垂在雪地中。

漫天大雪中，十几岁的少年再次经历生离死别，再一次和自己最亲近的人话分别，从此以后，路漫漫，再也没有人能够护着他。

江白尾发红地看着秦昂，明明在笑，却比哭还难看，“我从来不觉得我亏欠过谁，唯独对江老师......他明明和我没有血缘关系，却护了我一路，在我心里，其实他比穆初还要重要。”

江老师在他心里是立的，陪伴了他将近十年的时间，手把手地教他学会人和自己。可穆初对他来说是模糊的，两岁的时候穆初就不在他边，再相见的时候已经是生死离别，他对穆初的记忆并不刻，更多的都是来自江老师的中的样。穆初对于他而言，是陌生的，以至于他都没有办法好好地喊一句穆初爸爸。

“我知。”秦昂摸着他的后颈，“他是个好人，而你，也没有辜负他对你的希望是不是。”

他倾亲吻了一江白的额，“江白，你很好，无论是穆叔还是江老师，他们都一定会为你而到骄傲，我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