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戚尧站起，“带你避开警察的追捕当然不是问题，只不过在此之前我有些问题想问问郝局。”

一直站在刘茂金后选择沉默的郝秋林猛然抬，“什么事？”

“你告诉放在九酒吧那里的储藏柜中的东西我已经拿了回来了。”戚尧朝赵辛使了个，“拿来看看吧阿辛。”

赵辛了，拿了一把枪和一个小型U盘，递到了戚尧面前。

U盘里装的是关于公安系统的消息，对戚尧来说应该是重要的。但戚尧却是选择地视而不见，直接拿起了穆初的那把枪。

枪支是冷的，泛着渗人的寒意，戚尧握着枪柄，细细地临摹着上边的纹路，像是在看什么奇珍异宝，“这是穆初的枪？”

郝秋林不懂戚尧的想法，只能顺着他的意思走，“是。”

“所以真的是你卖了穆初的卧底份？”

郝秋林脸一僵，他不自觉地望向同样灼灼地看着自己的秦昂，别扭地移开视线，“对。”

戚尧了然，他踱着步走到郝秋林跟前，“那我还好奇，你当初到底为什么要背叛穆初？”

郝秋林重重地哼了一声，“七爷觉得这世界上有什么要比金钱还要来得有诱惑的吗？”

戚尧愣了愣，而后嗤笑着，“郝局果然认识就是不一样啊，你说要是当初穆初也能知这一的话，他还用得着你来卖吗？”

他拿着穆初的枪忽然抵在了郝秋林的跟前，看着郝秋林和刘茂金哗然变，笑，“我当时还以为你们警察之间的信仰是多么牢不可破呢，原来不是啊。你说穆初在地底知了是你的背叛害死了他，他会怎么想呢？”

“七爷！”刘茂金急急地喊声，“你这是什么？”

郝秋林却是除了刚开始震惊后再无变化，他沉着声音，“怎么想都是一个死人的事了，我何必要知。”

秦昂目光倏然沉。

戚尧倏地收起枪，若有所思地了，“也是，一个死人了，谁能知他想什么？”

“我听江白提起，有个狱警叫邹志，是你用穆初的枪杀了他的，为什么？”

郝秋林不明白为什么戚尧要问起这件事，他不解地皱眉，“你是想知为什么要杀了邹志？”

“不，”戚尧摇了摇，“我是想知你为什么要用穆初的枪杀人。”

他回饶有兴趣地看了一秦昂，“我想秦队也会很想知的。”

秦昂没有任何表地看着他们。

如果戚尧肯再多分几分注意给秦昂，也许会发现他现在鬓角已经被汗打了，脸也要比刚才来的时候要红许多。

在背对着众人反缚在后的双手正在不断地挣动着，糙的麻绳勒得手腕一条条红痕，鲜血从细细麻麻的伤渗来。

而站在秦昂面前的戚尧一群人，地上的影因为灯光投角度原因而显得格外地短小，几近没有，就像一群从地底爬来的恶鬼，连影都没有。

郝秋林听了戚尧的问题，短促的笑了一声，了嘲讽的笑意来，“七爷可能对我们警察办案不了解，在一起凶杀案中凶是个很有用的线索。当初秦昂他们已经猜到了公安中有鬼，却不知到底是谁。我借着穆初枪打死邹志，到时候他们据弹痕迹检测可以查这是来自穆初的枪，到时候所有线索都指向了穆初。那时候没人知穆初到底是不是还活着，我为什么不去利用这一而摆脱自己的嫌疑呢？反正一个死人了，谁能从他上查什么呢？”

空气寂静了一瞬，似乎所有人都在回味着郝秋林的这段话，仔细想就会觉得不寒而栗。郝秋林明明都知穆初已经死了，却还是不惜把所有能泼的脏都泼到已经死去多年的穆初上，就连今天说起这段话的时候，郝秋林语气里还带着一丝的嘲讽和洋洋自得，毫无对自己曾经并肩的兄弟的愧疚之。

默默听着话的秦昂一气霎时间卡在了咙里，愤激和难以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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