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上司，似在痛惜，“也不是，胡越真的伤得很严重，现在都还没醒过来。但他没有死，你怕他说你的鬼的证据，所以还是决定要杀人灭。”

他顿了顿，“郝局，倘若你念一些谊，胡越找到的那些证据还不一定能给你定罪的。”

他和秦毅文在胡越醒来医院的路上已经通过了电话，并且迅速了一个引诱郝秋林的计划，赌的就是郝秋林的寝难安，要让他回来再对胡越手，才有了现在证据确凿的景。

郝秋林握着枪，“你们怎么就这么敢确定一定是我来亲自动手？”

秦昂笑了笑，笑容尽是苦涩，“郝局，我们好歹在你手过了这么多年，我们还不了解你吗？如果你真是鬼，三番五次求救刘茂金灭失败后，你一定会自己亲手来，这对你至关重要，你只相信你自己，所以你一定会亲自动手的对吗？”

郝秋林表一僵，随后古怪地笑起来，目光在秦昂和秦毅文上梭巡了一遍，“对，果然没白在我手待着。”

他又退后一步，靠在了墙和窗之间，“是，被你们抓到我没什么好说的，我就是你们找的鬼，和刘茂金合作，跟刘泽勾结藏货，杀了邹志，甚至当年卖穆初污蔑穆初反的人都是我。”

病房静了一瞬，许久秦毅文绷到极致的声音才响起，“为什么？”

他从门到现在就背着手，面沉，看不实际的绪，但秦昂知他背在后的手指不定在颤抖着，青暴突着。

“为什么？”郝秋林笑了笑，“你是想问为什么我要勾结刘泽和刘茂金合作还是为什么要卖穆初呢？”

秦毅文没有说话。

郝秋林径直说，“我想第一个答案你肯定能想到了，无非就是为了钱。的确，我就是为了钱财，所以我把穆初给卖了！”

秦毅文隐忍着怒气，不顾郝秋林手中的枪倏地上前一步，“那是你的兄弟！”

“钱面前，兄弟算什么！”郝秋林厉声打断秦毅文，他颌线绷着，一疯狂痛恨的绪爬上他满是沧桑的眉目。

秦毅文怔愣片刻，难以置信地重新问了一遍，“你说什么？你为了钱，卖穆初，害死了多少人你知吗？还有阿恒，他被七爷的人带走的时候才几岁？！你有想过他在七爷手里会有什么场吗？！”

一阵心悸的觉猛地爬上秦昂的心，他忍不住地低隐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