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就将手里的咖啡直接到了秦昂手里，“走开走开，让我再看看。”

他锐地抓住秦昂话里的意思，倏地转看秦昂，“你什么意思?”

胡越懒洋洋地掀起，“这么好找你怎么不来找？”

“是不是刘茂金？”秦昂指着那人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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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越一顿，想了想，“那我还真是不记得了，等等！”

“是他！”胡越激动地起，“看他这走向应该又拐回到中山路上去了，我上叫人再看看这一段监控，争取看到他上了什么车。”

秦昂笑了笑，“郝局在吗？”

“对，刘泽说了这张画得有九成像了。他说刘茂金材不算大，因为脚的问题，反而要矮上人一截，常年拄着拐杖。”

“这就是刘茂金？”

秦昂看了一，上边是个满脸皱纹的上了六十龄的男人，不同于别的大老板的发福，前面这人倒是瘦得可以，脸上只剩一层包裹着似的，歡骨凸起，一双如同鹰，迸发着锐利的光。

他从桌上一堆东西里找一张画着自画像的纸张，啪地一声拍在了秦昂面前。

胡越正聚会神地看着画面，盯着每个黑乎乎的小巷角落不放，“对啊，我记得一市局就直奔我来了，这监狱还好玩的，比我还张激动！”

这次倒是能看清楚一些，可以看到画面上周围几个人个个目光警惕，腰间盘着一个突来的东西，也许是刀也许是枪，而中间那个人依然拄着拐杖，走路一瘸一拐的，的确就是刘茂金！

时间在忙碌中而过，秦昂和胡越一直盯着面前的屏幕看了一个上午，什么都没看来，睛倒是快要了。忽然，在一个面向一条狭窄胡同转角的监控屏幕上闪过一丝的画面，秦昂意识地坐直，“等等！退回去刚才你画面。”

胡越却忽然一个激灵地坐直了，啪地一掌拍在了秦昂后背，“靠！是我疏忽了！你说他这样的人应该会一些掩饰吧，也不应该会敢随意就走大门吧，我光看嘉酒店对面和背后一条大街了，忘了那些犄角旮旯的地方了。”

秦昂手里端着咖啡，看忽然打了血一样的胡越，忍不住一笑，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看着胡越忙活。

秦昂悻悻地选择闭嘴。

“可不是！”胡越将秦昂手里的咖啡抢过手，用对着屏幕努了努，示意他去看监控去，“可太生气了，甚至质疑了我们查案的方向......诶，对了，这是鉴定科小张送来的关于刘茂金的自画像，你看看。”

“嗒”！秦昂将画面暂停在了这一幕上，然后将画面上的几个人逐渐放大，最后定在了一个着帽，压低帽檐，手持拐杖被几个人大的人围在中间的男人上。

胡越被他吓了一，顾不上问看到了什么，先将刚才胡同转角的画面倒回去慢放——画面里光线昏暗，隐隐中可以看见倒地的垃圾桶和几只野猫在觅。忽然画面上野猫一瞬间退开，躲了垃圾桶里，然后就是几个模糊的人影经过。

胡越细细地辨认，其实帽一压，光线又这么暗本认不人来，可能这样被簇拥着，还拄着拐杖的除了刘茂金还能有谁。胡越调了那条小巷附近相通的巷监控，终于又在一个监控找到了同一批人。

“行！”了将近半天的时间终于给找了猫腻来，秦昂放松着扭了扭自己脖，他指节在咖啡纸杯上轻轻，忽然没没脑地问了一句，“当时刘泽那批新货的藏货地是钧直接传消息给你的？”

拄着拐杖？秦昂轻轻挲着自己，刘茂金这样的人个门应该边会跟着不少人，又拄着拐杖，拥有这样特征应该很好找的吧，除非这人没现过。

秦昂扬眉，“这么生气？”

他踢了踢胡越的脚，“你盯了这么久了还没见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