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电话那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吵闹声，应该是在医院里，“审问过一了，这家伙只承认自己参与赌拳和袭警，关于刘茂金一咬定不认识，嘴够的！”

“意料之中，问到什么和我说一声。”

“放心吧，对了，你没事吧？”胡越问的是被纪检接受调查的事。

“没事，能有什么事。”

胡越沉默了一会儿，“其实说实话，伤老萨和那个手的人不是你吧，是小江记者吧？”

秦昂没意外胡越能猜来。却也没说话，只是摸了一烟来，也没着，就夹在手指间捻着。

他不急胡越却着急，“你俩搞什么呢？小......江白是不是有问题，你们昨晚发生了什么？你......”

“胡越。”秦昂淡淡地打断他，“其实没什么，江白有没有问题我清楚，我有分寸。”

他顿了顿，想起了昨晚江白在车厢里跟他坦白的时候，脆弱不是装的，回忆时候的难受也不是假的。他总是低垂着的睛，沙哑到听不原来的声音，似有若无的悲戚，他只要想起来昨晚每一个状态的江白，心都觉得密密麻麻地疼。

“你觉得真的会让人失去判断力吗？”

那边的胡越能够受到明显的一愣，半天才回他，“什么？你在说什么？”

秦昂盯着窗外落了一地的叶，没回答问题——可能是真会让人失去判断力，不然他为什么要问一个万年单狗这个问题？

他有意地岔开话题，“对了，上次让你同学帮忙查的资料有了吗？”

“可能还得过几天吧，你也知那些资料都是机密，不好查。”

“行吧。”秦昂淡淡，反正他现在也不怎么着急要用。他现在只想着一件事。

挂掉胡越电话后，他又给自己老妈刘佳打了电话，然后启动车，往超市开去。

秦昂回到家的时候，江白正在厨房里不知在捣鼓着什么，噼啪作响，秦昂都要以为他是不是把自己家的厨房给拆了。

他一边换鞋，一边扬声，“我回来了。”

江白从厨房里冒了个脑袋，刚要开就看见了秦昂手中从超市提回来的大堆小堆的东西，“？你也去了超市？”

秦昂朝厨房走去，还没来得及思考这个也字是怎么回事，就看见餐桌上摆了一堆超市买回来的菜，“你也去了？”

两人面面相觑良久，最终都笑了来——这默契，奇地好。

江白将自己买的东西整理来，“我想反正我没事，就脆去买些东西回来，准备晚上来......别误会啊，我是说我买菜你来菜，我才不会菜。”

秦昂笑了笑，“我也没说什么。”

“你那神可不是说着。”江白嘀咕了几声，刚要再去收拾东西，就被秦昂一把握住手，然后托着抬起。

他们昨晚都没有睡好，一天时间过去了，两个人底还留着黑圈在。不过相比去纪检走了一趟的秦昂来说，在家休息的江白的状态似乎还要更差了一些，脸都在隐隐发青。

“你很早起？没午睡吗？”秦昂问。

江白摇了摇，又在秦昂的目光迅速地了，最后苦笑着，“昨天跟你讲了那么多，想了那么多过去，我怎么还睡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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