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还差不多。”

一旁的胡越笑开了，连忙去挡秦昂朝江白伸去的爪，将人一把拖走，“行了行了，赶走。”

他一手勾着秦昂的肩膀，“我觉你俩很熟啊，这小记者戒备心重的，和你倒是玩得开。”

秦昂微微地回看犹自站在那里的江白，那人看到他回时抬起手并指在自己额上轻轻一，向他告别。

他底浮现一丝笑意，“是吗？我觉得还好。”

戒备心的确重的，不过那好像是对别人，秦昂只记得第一次见面时他坐在一片黑暗中自我介绍的江白。一片影里，他睛熠熠生辉。

看着秦昂的影消失在转角，江白才收回自己的视线，往另外一走去。

现在是午休时间，大多人已经趴在自己桌上睡着了，其他的不是还在忙着找资料就是忙着警。只有江白一个人是悠闲的，到晃晃悠悠，像个领导在视察工作。

他在禁毒大队的大办公室门停，认真地看着对面的功勋墙。

那上面都是一些在大案中或者曾经虎当过卧底立过功的警察，他们着警帽，目光凌厉而切，仿佛透过当时的一个小小镜，看到的是自己穿制服的样。他们曾过鲜血，被人剥离过骨，趟过无数次的生死，最终被授予勋章和功劳，那是他们应得的，应该被人尊敬和追崇。

他们为这个岁月静好的时代付了太多太多，完全无愧于英雄两个字。

江白目光平静地从功勋墙上的每个人的脸上梭巡而过，直到落在一角落里空白的地方时，瞳孔忽地一缩，慢慢地一说不的悲伤来。

周小数抱着一堆的案卷刚从楼上档案室走来，一就看见站在功勋墙上发呆的江白，忍不住与他打招呼，“诶，小江记者，你在这嘛？”

江白回过神来，看着周小数笑了笑，“没事，看看贵局的英雄。”

他抬手看似随意地指了一那个空白的地方，“这个怎么是空白的？”

周小数看了一，“哦，这个好像是听说本来要贴上一位卧底前辈的照片，不过.......”

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不过听说这位前辈好像在卧底的时候反了，现在落不明的，所以就没贴上去了。”

江白愣了愣，目光沉沉地落在那空白的地方。

——当卧底反吗？

“小江记者，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