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

周小数探着脑袋，小声说，“副队，胡队来了。”

“好。”秦昂起，帮江白的床位放低，“你再睡会儿吧。我先走了。”

床的灯被秦昂关了，病房里一又昏暗了几分。江白看着秦昂转往门走去，突然开，“请我吃饭的事记得。”

秦昂回看他，底浮些许笑意，“放心。等你来。”

门被带上的时候，走廊上的泻来的光一被隔离在门外，病房里已经没有了光，看什么都是一片昏暗。可是江白依然看着门，许久，沙哑的声音近乎耳语地在房里响起——

“我也会很开心的。”

秦昂带着周小数穿过的走廊，转过一个拐角，那里有穿着制服的警察齐齐地站在一间病房门，禁毒大队的支队也在那里。

“胡越。”

秦昂和胡越差不多大，两个人大学的时候也是同一个班同一个寝室的，从那会儿好到了现在，没什么重要场合的时候，秦昂都是直接叫人名。

胡越看着秦昂走到自己跟前停，上打量了一番，“还好，完整地回来了，不然我怎么跟你妈代。”

秦昂失笑，“我要是缺胳膊缺回来的，我妈也不会找你麻烦。”

“那我心里可过不去。”胡越说着，递给秦昂一沓资料，“说正事，邹志那老人机的数据已经来了，确实存在着关于白粉易的证据，不过等我们去的时候这家伙已经跑了，现在已经封锁了火车站等地方，期盼着他脚没那么快已经跑怀城了。”

秦昂翻阅着手中的东西，里边都是一条条邹志和那个上来往的信息——

2013/8/17:“刘泽狱，多关照，拉拢他。”

2013/10/25:“钱已到账，到时给你转过去。”

......

总得列来不过100来条消息，那个上只在提货和转账的时候才会主动联系邹志，其他时间他们似乎都没有关联。还有个奇怪的就是，一是刘泽是去年八月十六号狱的，第二天这人就上让邹志去找上人，摆明对刘泽的关押地和时间一清二楚，能这么清楚的人不过是市局负责这次案件的人还有检察院的人。

秦昂眉心一拧，脸骤然难看了起来。

如果是市局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