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狂，只有望不到底的笑意。

郑尔看着他忽而起，手迅速地拿起桌上的烟缸，一朝自己扔了过来。

玻璃烟缸裹挟着厉风而来，他意识地一偏，堪堪躲过了那烟缸，刚想要破大骂，一秒就听见了烟缸砸在人脑门上的沉闷声，然后是惨叫声。

郑尔回一看，只见刚被自己打败的对手正躺在地上不省人事，额被砸了个大包，鲜血不断涌。而在他的手上，是一把锋利的折叠刀。

毫无疑问，那把折叠刀就是冲着自己来的，如果不是江白那一砸，倒在这里的可能就是自己。

他意识地呼一气，回再看，江白依旧站立在人群中，犹如鹤立群，与周遭吵闹慌张的人格格不。他双手在兜里，随意地歪着，对自己勾起了嘴角。

再见面的时候是在家里，环堵萧然中，他抱着自己正不停哭闹着的女儿不知所措地哄着，脚是一个躺地不起的大妈，那是他请来帮忙照顾孩的女人。

江白一看到他回来了，连忙把孩往他怀里一，“快快快，我哄不来孩。”

他接过孩，看着前的江白，又看了看脚的女人。

江白轻轻“哦”了一声，埋汰他，“你怎么这么随便就敢把孩给别人带，要不是我来得刚好，你女儿就被人要捂死了。”

说完又弯腰去哄还在哭着的小孩，一会儿鬼脸，一会儿哼不知算什么的声音来，看起来就是个小孩。

也确实是小，那会儿江白才不过二十一岁。

回忆倏地褪去，前又是一群穿着囚犯服的人，唯一不变的是江白，他依旧和这里格格不。

若要说有谁和他像的，应该就是那秦昂，骨里好像都带着狠，还有那凛然的不知哪来的使命。

“事办得怎么样了？”郑尔问。

江白耸了耸肩，“很顺利，多亏你昨天挨了那揍，不然他也不会那么快就愿意上我们这条贼船，和我们合作。”

他就是故意地，故意挑在秦昂去澡堂的时间上，故意让郑尔在早对自己心存怨恨的刘泽面前晃悠，故意让郑尔收着手，挨揍。对的时间里，只要秦昂手，一切合作就是到渠成。既然秦昂不愿意信自己，总是在犹豫间徘徊，那他不介意把手伸得再一些，他就不信，秦昂还不想握上来。

郑尔却还有一件事不懂，“你是怎么知他洗澡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