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着江白靠墙而坐，“你怎么在这？”

“我还想问你在这听什么墙角呢！”

江白反问。

秦昂屈膝，双手靠在了膝盖上，斜睨着看江白，“现在是我先问你的。”

他坐着也要比江白一些，又有近十年的审讯犯人的经历，这样有些居临地看着江白，不自觉地就带了一些压迫的气势来。

江白被他看了几秒，不得已认怂，“行吧，我刚去上了个厕所，就看见你鬼鬼祟祟地跑这来了，我就顺便溜了这里看看。

还好我来了，不然你肯定要被发现，你得谢我才对。”

秦昂不理会他的厚脸，径直问，“那你听见他们讲话了？”

“没，”江白摇，“大哥，这里的墙起码得一尺厚吧！

我又不是顺风耳，怎么可能听得见。”

秦昂半信半疑地看着他，勉接受了这个说法。

屋外突然传来了开门声，然后是一阵脚步声，应该是刘泽离开了茶间。

秦昂握了握手，心有不甘——差一，差一就可以听到刘泽藏货的地了，要不是那个狱警非要来这荒草地放！

不一会儿就有另外的一个人从茶间里走来，依然是脚步匆匆，估计是那个黑警。

等脚步声渐渐消失在走廊上后，秦昂才问，“你认识后面的那人吗？”

江白正靠着墙，双手抱臂，两脚放松地摊开，“认识啊。

邹志，比钧低一级，监狱里的事大多都是他在，某程度上来说，他要比钧在这监狱里还要有威望些。”

秦昂想了刚才听到那两人的对话，那邹志的语气实在和威望二字联系不起来，和周小数倒是差不多。

“诶，”江白碰了碰秦昂的手肘。

“怎么？”

江白突然一手撑地，一靠近秦昂，两人的距离陡然拉近，几乎到了鼻尖碰鼻尖的地步。

“你刚才，都听到了什么？”

那束从窗溜来的光正好落在了江白的侧脸上，光辉中，肤苍白地近乎透明，隐约可见肤的青的静脉血。

两个人距离过近的时候，对别人的受同时都要被放大好几倍。

安静的杂货间里，秦昂好像可以听到这人的心声，一，一，那颗藏在的心正有规律地动着。

半响，秦昂别扭地稍微往后仰，“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江白不满地“啧”了一声，“我都救了你，换个消息不可以吗？”

秦昂哼了一声，“想得。”

江白撇了撇嘴，半响问，“所以你在查刘泽是吗？”

秦昂倏地转回来看他，底浮现警惕。

“别这样看着我，你以为这个监狱里所有人都是刘泽的手？

这里面要找一个比刘泽犯的罪还重的人是一件简单不过的事，就算不走贩毒，杀人放火的也常有，想抓住他的把柄死他的人也不少，想知他和狱警有什么勾当的更不会是什么少见的事。”

江白勾了勾嘴角，没等秦昂再说话就迅速地站起来，拍了几自己的。

“你嘛？”

秦昂坐在地板上仰。

江白居临地看着他，“走啊，得去了，劳动时间要结束了。”

他伸一只手来，掌心在秦昂面前，要拉他起来。

秦昂想了想，抓住那只手，借着江白的力起，“刚才谢了。”

江白松开手一笑，“不谢，作为报答，待会儿请帮我把我的地也给犁了就好。”

“……”

江白拍了拍手就要往外走，秦昂一握住了他的手腕，霎时间一愣，那里好像遍布着一条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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