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这风里两两对视，底都是带着算计和猜测，没人愿意把真实目的掏来给对方看，哪怕先提合作的江白也是如此。

半响，秦昂才说，“我为什么要搞垮刘泽？

你找错对象了。”

说罢，他转离去，肩宽的，一错不错地落在了江白的眸里。

江白低笑了，半天才轻轻地“哦”一声，声音如沉大海般静谧，“你会的。”

放风时间的，犯人几乎都是一堆一堆地聚在一起，个别的那么几个人落单地坐在角落里，应该比较老实不想惹事的人。

秦昂溜达在小广场的一个角落里，前面一群正在兴奋呐喊的犯人，也不知在激动啥，只是他们声音够大，也刚好能挡住刘泽望向这边的视线。

他随意地靠在铁丝网上，双手抱臂，突然说，“事差得怎么样了？”

边是一个同样穿着囚犯服的人，不，但也瘦得不行，远看跟个竹竿似的，所以混在上的人也同样叫他竹竿。

竹竿是秦昂手里的一个线人，要说起来他能狱，还是因为一个月前卖给了秦昂一个消息，为避免被人追杀，才被秦昂送来避避风的。

谁能想到，他俩一个月后，能以阶囚的份在这里相见。

竹竿摸了摸自己的后颈，没有立刻回答，“嘿嘿，真没想到你会亲自来。”

“少废话！”

秦昂没时间和他叙旧，“查到什么了？”

在准备狱前他就来看过竹竿，特地代人先帮他摸清一监狱里的底细，这样他查起来方便些，毕竟初来乍到，不比这个常客。

“这个刘泽平时仗着自己在外边的份大，在这里也是极其地嚣张，到收小弟，不过并不是所有人都服他就是了，”竹竿说，“我注意观察了一，他每周都会被单独叫去，应该是和什么人见面。

你来得巧的，就是在今天午，他们会见面。”

“地方知吗？”

“午的时候，我们会去后山的空地上劳作，之前我看他那方向就是往那里的茶间走。

你到时小心些，可以跟去看看。”

“唔，”秦昂应了一声，“有没有发现他和什么狱警走得比较近的？”

竹竿想了，“那倒没有特别明显的，不过这里的狱警对他还关照的，都是睁一只闭一只的。”

秦昂了气，“我明白了。”

他视线穿过人群，突然瞥见了依然坐在刚才那地方的江白——他面无表地坐在那里，整个人透一冷漠和疏离，好像刚才那个嬉笑脸的人不是他一样。

金的光落在他的眉梢上，衬得肤更加白皙，那是那近乎病态的苍白，很像秦昂在医院见过的重病中久久不见光的病人。

秦昂往江白的方向扬了扬，问，“他是什么来历？”

竹竿顺着看去，“哦”了一声，“不知。”

“？”

秦昂转看他。

“这个人呢，应该没啥来历，跟我差不多时间来的，不惹事，安安静静的。

不过之前刚来的时候刚好和刘泽一个监室，又得这么……”

竹竿停顿了一，半天想了一个和秦昂能想到的同样形容词，“这么好看，刘泽那群人好像刚开始有找过他的麻烦，但不知为什么就没后文了，而且刘泽还给他面的。”

他突然压低了自己影，“听说是把刘泽给狠狠揍了一顿，不过也没人信就是了，就那细胳膊小的，还能揍人？”

秦昂哼笑一声——不信你们还说？

他抬手屈着指在自己轻轻挲，一错不错地看着江白，顿时想起了他刚才说着自己是gay的话——倒是个痛快的人，只不过不知捧来给人看的真心有几两。

他勾一笑，有意思。

监狱里实行的是5 1 1模式，五天义务劳动，一天课堂教育，一天休息。

正如竹竿说的，每周一午的时候，他们这些人会被带到后山去行义务劳动。

要不说把监狱建在郊外方便呢，地大空气好，最重要的有一片废地，能拿来改造，一些蔬菜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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