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要放多少血，它才会闻到我的味，过来找我呢？”纳说。

“你在说些什么？”贝格尔难以置信，一手抢过少年手中的折刀，将他压制在沙发上，“纳，醒醒！”

丽而脆弱的少年抬看向他，粉的变成艳丽的嫣红，他神自若，淡然：“哥哥，你还记得我收藏的北极熊画集放哪里了吗？”

贝格尔一怔，没有反应过来这又是哪一：“什么？”

“你在我十岁时送我生日礼，哥哥。”纳凑近他，缓慢柔的声音粘腻得像海里纠缠的藻类，少年苍白致的病容透着从未有过的妩媚之态，“你想起它被我丢到哪里去了吗？”

那的确是一个很重要的画集，纳从小就不太喜与人，但是很喜画画和卡通片，贝格尔在他十岁的时候攒了几个月的钱给他买了一本限量版签名的画集。小小的纳就像个寡言却温柔的小天使，喜得不知如何是好。

“它不是……在你房间的书架上吗？”贝格尔艰难的回忆了一，他好像今天早上收拾屋的时候还看到过。

纳盯着他一会儿，神冷漠，随后勾起一个笑来：“是吗？我知了。”

贝格尔惊疑不定的看着他，背脊后冷汗一片，不明白自己弟弟突然变得如此陌生。

这一晚，纳主动回了自己房间睡觉，贝格尔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坠光怪陆离的画面中——北极熊画集……对了……是在那时候，纳抱着它在栏杆边上朝自己开心的大笑……

“说不定等会儿我们就可以看到抹香鲸和北极熊了——嗯？你笑什么？”

“哈哈哈哈，哥哥，我们这一路都是往南，可能看不到北极熊了。”

“呃……”贝格尔尴尬的挠。

纳抱着画集笑得灿烂，海风徐徐，着少年细的发，棕的发丝撒着光碎片。

“哥哥，我的画集呢？”

贝格尔骤然惊醒，意识转看向床边的闹钟——凌晨三二十分。

狭小的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的息声。贝格尔抹了一把脸，突然想起床去楼上看看。睡前他就把家里所有的锐都收起来并上了锁，但他还是意识的担心纳又要什么傻事。他蹑手蹑脚的到了纳房间门，房门半掩着，传来细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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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风平浪静，大型的港有的还亮着灯，手们的醉话和划拳声忽忽低，更多的是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