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娟也去，我看着他们。”

“我也要去！”小鑫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好，我带你去。”方墨把他从座位上抱来，拉着他走开了。陈娟望着他们离开，又收回了视线，她冲我笑了笑，“灿若啊，有个事想问你。”

“什么事？”

“你跟他是一对吧？”

“谁？”

“方墨。”陈娟俨然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我挠了挠，“你怎么这么确定我们是……”

“直觉。”陈娟笑了一声，“我可是阅人无数……”

“得了吧你。”我瞅了一小缘，“说起来有复杂……总之我们并没有在一起。”

“哦……”陈娟拖了尾音，似乎有些失望，“好吧，不说了不说了，先把那个锅吧。”

方墨跟小鑫很快就回来了，我便起去拿蘸料，陈娟也跟了上来，“他人真的好的，都不需要多说，光看他对小鑫小缘这样就知了。”

“我知。”我舀了些沙茶酱在小碗里，“这事不能勉，缘分到了自然就成了。”

“你怎么突然沉起来了……”

“有吗？不是你问我的嘛，我就是发表一慨罢了。”

“我知，咱们不过是一次见面，很多事你不方便跟我说。”陈娟朝酱料台的另一边走去，“我不八卦了，回加个微信吧，有好消息了记得告诉我哦。”

我摇了摇，忍不住苦笑了一声。离家之前我已经跟严丽和陈叔谈过这事，我知我和方墨之间，最大的障碍在于我。这些年，有一件事，我不仅没有和任何人说明白，连和我自己都没有说明白。或许今天是一个机会。

吃过火锅，我们在附近的商场逛了半午。回福利院的时候快五了，陈娟带两个孩回寝室，我便跟着方墨去办公室见院，院正站在电话机前跟电话那的什么人争执着，我们略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

今天本是冬天里难得的一个晴天，但这时候光线也稀薄了，傍晚的风在上有些冷，我们钻车里，方墨坐在驾驶座，并没有发动汽车，我发现他有些愣，便拍了拍他的肩，“怎么了？发什么愣？”

“啊？”方墨偏过看向我，“什么？”

“我说，你发什么愣？”

方墨张了张嘴，似乎有些犹豫，“那个……我学那边的亲戚找了一愿意收养小鑫小缘的家……”

“啊？之前怎么没听你说过？”

“年三十那天，李院打电话跟我说的。我学那边的亲戚本来想把两个小孩接回去过年，院怕他们接走就不送回来了，就没答应，双方闹得很不愉快。我学那边的亲戚，当年事之后我们见过几次，讲话事的态度都非常差，这回这么积极，大概是得了什么好。我已经联系了几个同学，包括姜玲，大家都说是既然要领养就要走正规渠，不能随随便便就把小孩带走。真不是我有偏见，我学那边的亲戚确实不是什么善茬，但我们几个毕竟跟两个小孩没有任何亲缘关系，到时候真要闹起来了，我们都得靠边站。”

“这事你现在发愁也没用。你学那边的亲戚过年之后来过吗？”

“这倒是没有。不过刚刚院不是在电话里和人吵吗？我听到了是这事。等明天我再问问院吧。”

“要是那家其实没什么问题呢？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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