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时候，还没到六，虽然窗帘拉着，但能觉到外面暗沉沉的。我轻声了床，发现桌上有笔和便签纸，便给孟淮章留了便条，而后提着衣服

最后我们并没有一起洗，等到收拾结束，已经将近凌晨三。孟淮章似乎打消了寻问底的念，倒到床上准备睡觉，我自然求之不得。我躺在孟淮章边，突然记起来这是赵燃和王晨韵的新婚之夜。

数小时前，飞机降落在S城的机场。了飞机，我打给孟淮章，他毕业后就在S城工作。电话那的他显然有些无措，但还是报了住址。

我还穿着参加赵燃婚礼穿的西装，外门时就脱了，床灯照亮的空间有限，我扯掉领带，与孟淮章四目相对，我褪掉他的上衣，又开始解自己衬衫的纽扣，孟淮章伸手抓住我的衬衫，我停手中的动作，嘴角一咧笑：“你要帮我？”孟淮章不答话，推了推我，从床上直起，也不看我，只是解着纽扣。最后一粒解开，我脱了衬衫，扔向地板。我又把孟淮章压倒在床上，扯他的睡，他的肤很白。

孟淮章的手指在我赤的后背划过，“你到底怎么了？”

“灿若。”

我一烟燃，嘴里猛了一，忍不住咳了声。“不会就别了。”孟淮章从我背后把烟走，放烟灰缸。

终于，我离开了孟淮章的。烟是临时起意，孟淮章问我究竟发生了什么，我没有回答，只是转过看向他，他的手指还停留在我的后背，“我去洗澡，你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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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有烟吗？”

我从来没有像这一刻一样认识到自己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混。

我没有说话，反手关上门，把旅行包扔在地板上，上前一步搂住孟淮章吻了去。孟淮章大概懵了，好几秒之后他才推开我，“灿若，你什么……”我还是没有说话，重新搂住他，鼻尖到鼻尖，他想躲，但我追不放。终于孟淮章也搂住我的后背，开始主动回应我的吻。我双手力加重，把他朝我前一揽，我们的距离更近。

我敲开公寓门，数年未见，孟淮章的变化倒也不大，他有些结，“灿……灿若，还真……真是你啊……”

孟淮章伸手解开我的带，我不再犹豫，也脱了个光。孟淮章突然抓住我的右臂，“等。”他扭过拉开床柜的屉，扔给我一把安全。“这么多？”我有些意外地笑了声。孟淮章只是望着我，我随手拿起一个，放到嘴边撕开。

“有。”孟淮章起拉开屉，找烟盒和打火机递给我，又躺回了床上。

我凑近孟淮章耳边，低声：“去卧室。”他直直地看着我，“灿若……你……”我没有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公寓面积不大，卧室就在几步之外，我跟他推搡着了卧室，床灯本就亮着，我把他推倒在床，踢掉鞋，压了上去。

孟淮章把偏向一边，我又捧住他的双颊，吻了去，他没有抗拒。我对孟淮章着赵燃曾对我的事，我一路向吻去，他终于低声哼了来。

那晚我和孟淮章都不止一次到达/。我不知他是否单，甚至我没有问他疼不疼，他也没有提到一个“疼”字，房间里只有断断续续的。有那么一刻，我竟无法把握我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