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咯噔一声，“你的意思是……”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咱们这一没权二没钱的瘪三，会有人看得上？但咱们最大的本钱，就是年轻，只要你哄得那些老男人开心，你想要什么，他们都会给你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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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赚钱的法？”

吴小八把我从到脚打量了一圈，他“啧”了一声，又摸了摸我的肩膀和腰，“倒是一副好相，老男人就喜你这的。”

“你以为呢？就咱们这工资，够什么？一句话，不？要是，今天晚上就能给你约到人。”

“有啊，就看你肯不肯了，你要是肯，咱们还是好哥们。”

但我本应该想到，既然回了Z省，说不定就会碰到冯之晓。实际上我现在已经几乎不会再记起他了，他的面容，在我的脑海中都有些模糊了。他自然有了新的朋友，新的生活，新的未来，如果说当年我仅仅觉得是格不上他，那么现在，我这样肮脏的，已经彻彻底底没有得上他的可能。我甚至有些自私地想着，如果他当时跟我叔叔一起来找我了，我大概会跟他回去。

我果然遇见了冯之晓。

了房间，小老板的面相倒还和善，他问我多大了哪里人之类的问题，我照着事先和吴小八说好的容，半真半假地回答他。

我答应了吴小八，那天晚上他果然替我约到了人，对方是一个邻市过来差的小老板，吴小八把我送到酒店门，我照着他说的房间号找了过去。

我很快光了这一年存的很少的一钱，吴小八知了我的窘况，班前他把我叫到卫生间，对我挤眉：“你想很快来钱吗？”

当然，正事还是。那是我的第一次，本该留给冯之晓的第一次。除了疼还是疼，我只有忍住，小老板大概也是平时在家被老婆孩得严了，那一晚竟像是要不到疲力竭不罢休。我装模作样地着，脑海中，冯之晓的笑容一闪而过。我不知他现在在哪里，但我猜应该是在一个很好的大学，我在心里默念：“之晓，对不起，我们的约定，是我先辜负了。”

2009年夏天，我回了Z省，我把叔叔约来，给了他一万块钱，我告诉他这是我唯一的积蓄，他似乎有些动，不过，我当然是骗他的。我回Z省，只是为了躲一个“客”。这个客的本职是律师，三十来岁，见我的时候都是西装革履文质彬彬，手也很大方，但他有一个癖好就是玩S/M，我陪他玩了几次，实在吃不消，便不顾吴小八的反对，暂时回Z省躲一躲，我猜吴小八大概在那边气得脚，但了一年多，我也渐渐有了自己的客源，用不着总是依赖他了。

小老板很大方，他甩给我一千块，这算是我小半个月的工资了。第二天上午，我们一先一后离开了酒店。那笔钱，很快就了吴小八的腰包。

“没看来啊，原来你还是那行的。”

那天午我约了几个人在KTV唱歌，当然都是些“同中人”。几个男人着嗓比拼青藏原，我有些，便去了卫生间。来的时候，我看到走廊那远远走过来一个年轻的男生，我顿时愣住了。是冯之晓。

我在心里把吴小八的祖宗十八代通通骂了一遍，但此刻我不得不低声气，“是什么法呢？”

冯之晓大概也很惊讶，他直直地盯着我，我看到他微微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