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的形我基本没印象了，只知刚回程陆周的公寓，我就吐得一塌糊涂。那个服务生好像是帮着程陆周收拾完才走，我隐隐约约记得他意味不明的神。

“装，再给我装。”男人见我蹲，又走近一步，一脚踢在我的上，我倒一气，忍不住起猛地推了他一把。这男人喝醉了，倒是一蛮力，一脚又把我踢倒。

“上什么班？”程陆周哼了一声，“你这样，我怎么放心走？江灿若啊江灿若，不是我说你，明明不能喝，还喝那么多，喝完还和别人打架，能耐了啊？昨天晚上吐得我一都是，要不是看你是之晓他哥，我直接就把你扔外面，让你自生自灭。”

“我看你们都喝了不少酒，送你们回去我放心些，免得到时候你爸来找我。”经理从袋里掏一串钥匙，递给刚刚拦住醉酒男人的那个服务生，“天楠，你开我的车。没问题吧？”

中年男人拍了拍程陆周的肩膀，“这样吧，陆周，我让人送你们回家。”

我赶忙扶他起来，“对不起，对不起，我来得急，没看到您。”

程陆周大概是见我久久没回去，所以找了来。这时候一个经理模样的中年男人也走了来，程陆周称他为王叔，看来是程陆周父亲的朋友。中年男人看看了我脸上的伤，问我要不要去医院，我摆了摆手。

二十九

“哎，怎么回事？”一个声音从前方响起，我抬一看，是一个服务生。那男人“呸”了一声，“你他妈别多闲事！”，说着又要扑上来，但他这次没能如愿，因为被那个服务生拦腰抱住。那男人不停地挣扎，但服务生始终不松手，很快又来了几个服务生，终于把他拖回了包间。

我愣了一，“什么？你还给我洗了澡？”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竟分不清是上午还是午，程陆周就坐在床边，正捧着一本书看，我撑着坐了起来，“你今天不用上班？”

程陆周，示意要去洗手间。关上包间的门，嘶吼声被隔断在后。我找到洗手间，捧着冷洗脸，但还是乎乎的。我使劲摇摇，打算去，刚走到门，就撞上了一个男人。

我被搀着上了车，三个人都沉默着，夜风从车窗来，我只能忍着胃里的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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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摸了摸鼻，觉得很尴尬，便要床，“对不起对不起，脏衣服在哪，我给你洗。”

“那好。”程陆周笑了笑，冲那个服务生：“哥们，你帮忙扶一他，我回包厢跟我朋友说一声。”

“不用不用，王叔你忙你的，我们自己可以回去。”

“对不起就行了？”男人把手臂伸到我面前，“你瞧瞧，这都是你撞的！”我仔细看了看，发现他胳膊上只是红了一小块，明显是喝醉了存心找茬。

“扔了！”程陆周作一个嫌弃的表，又伸手住我，“你给我老老实实待着，别的事你别。昨天晚上给你洗完澡，我又给你上了药，你现在有没有觉得不舒服？有就上医院。”

“X，听不懂人话是不是？”男人突然伸拳，我没料到他会来这么一手，正好打在我的肚上，我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一手捂住嘴，一手捂住肚，蹲到了地上。

“想什么呢

“X，你没啊？”那男人立刻开骂，我闻到一很重的酒气。

“对不起，我真没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