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王桓不跟我一起玩了，但又不好意思说来。我知，王桓那人不是真心和我朋友。那天午，你被他们打得躺在地上，我真恨自己没用，没能保护好你……”

“灿若，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了，我想你不会不知，我跟你，其实很像。老实说，我也是一个很别扭的人。我也说不清我现在还恨不恨我爸。以前我恨他，仔细想想，不是因为我妈，而是因为我自己，我恨他在我最需要父亲的时候，不在我边。那年我妈病重，本来她答应我要给我买个大大的生日糕，结果她没能撑到我生日。非典那年我爸回来找我，我等他跟我说一句生日快乐，结果他一直在说他在外面打拼有多么辛苦。你送我的MP3，是我第一次收到别人给我的礼……我整天缠着你，因为你让我觉得我不是一个人……”

“那年冬天，大雪那晚，我跟你去找你妈，你肯定不知，当时你的惊慌全都在脸上了。我突然就想起很多年前，我站在医院走廊上，被我爷爷领走。那时候我特别想抱住你，告诉你别担心，哪怕不睡觉我也会把你妈找回来的，但我终于还是没有那么。你知我的，我是个不会表达的人，但我想，我是喜你的。你明白吗？”

我转过抱住赵燃，吻在他的额。我知，我终于不用一次又一次驱逐那些荒唐的念，我终于可以，坦然站在赵燃面前。

一夜无梦。早晨醒来，我发现自己还靠着赵燃的膛，他还没醒，我朝上挪了挪，手指轻轻过他的面庞。想起昨晚的事，我忽然有了一错觉，我怕等赵燃醒来之后，我会再也没有碰他的机会。

赵燃终于睁开了，“嘛？”

“没嘛。看你睡觉。”

赵燃抓住我的手，与我十指相扣，“是想和我睡觉吧？”

“你能不能别刚醒就耍氓？”

“谁让你这么好看呢？”赵燃翻把我压在面，“看着你就忍不住想耍氓了。”

“好了。”我捶在赵燃的膛，“赶刷牙洗脸去。”

二十二

雨了一整夜终于停了。走屋，院里漉漉的，桂树落着些叶，天上还飘着灰的云，看样白天还会雨。我从柜里找一个没拆开的牙刷递给赵燃，他挤了牙膏站到我后。赵燃的牙齿很白，镜里，他冲我挤一个笑容。

傍晚，赵燃发短信叫我过去吃饭。雨从午三四钟就开始，到现在还没有停的迹象。

我被赵燃拉屋，赵爷爷正端着菜走厨房，见了我，他笑：“灿若来了啊。”

“赵爷爷，我来帮您！”我朝厨房走去，赵燃跟在我后，用手了我的腰，我一抖，拍掉他的手，轻声：“注意，在你家呢。”赵燃凑近我耳边，低声笑：“你怕什么。”

我白了他一，没有理他。

这顿饭表面平和。赵爷爷一直招呼我吃菜，我的碗堆得满满的，桌面，赵燃时不时蹭我的脚踝，我不好发作，他更加肆无忌惮。饭吃得差不多的时候，赵爷爷突然开问：“赵燃，你午去嘛了？”

“一个同学，喊我去，给我东西。”

“女同学？”赵爷爷放了筷。

“爷爷你想什么呢？”赵燃装模作样地扶了扶额，“对了，爷爷，我今晚去灿若家睡。”

“又去？你别总是打扰人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