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本行，到瞎拍。在家里就菜，上上网，都是不重要的事。当然……还跟别人一呗。”

府外面静坐，那一片住着不少岗工人，都想借这次拆迁多补偿。我抬望着厨房的方向，觉得自己的生活好像还不错。

“你这不废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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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已经很麻烦你了。”我瞅着他，“说起来，你其实是什么的？”

洗过澡，我靠在方墨的床上。房间里搁着一台小电视机，调到本地频，台里的同事正在播新闻，小伙一表人才，据说还是单，台里至刚来的实习记者，上至大龄未婚的主领导，都对他有意思。浴室的声停了，方墨走了来，瞅了一屏幕，“你同事吧？”

我笑了一声，“方墨，吃完饭我就回家了。”

我白了他一，“这个就不用说了。”

“我和朋友开了一间摄影工作室。”

后来我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直到被方墨叫醒，他中午吃过饭就去上班了。我走到客厅，发现桌上摆好了碗筷。“我猜你大概没胃，所以熬了粥。”方墨从厨房来，坐到我边。

“谢谢。”我用勺搅着碗里的白粥。方墨笑了一声，“谢啥？觉好了吗？”

“嗯？”

吃过饭，方墨让我睡一觉。还是隐隐作痛，我也懒得再回家，便顺着他的意思去了卧室。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午五多。燥，去厨房倒了一大杯喝掉，我又躺回床上。窗帘拉着，房间里暗沉沉的，我盯着天板，一时间觉得自己看到的，碰到的，都那么不真实。这些年，独自在F城生活，我很少联系以前的朋友，也只有过年才会回Q城。桂巷是2009年天拆掉的，那时候我在学校。政府赔偿一安置房，赵爷爷选在了我家楼上。

“呦，瞧不起我啊？”方墨俯朝我压过来，“那你说说，你找我是嘛来着？”我推了推他，无奈实在没什么力气，“走开，看我生病好欺负是吧？”

“你不生病也好欺负啊。”方墨笑了笑，脱了钻被，伸胳膊搂住我，“我开玩笑呢。现在啊，我只想陪你看电视。

“你现在还在生病，回家多麻烦？就在我这里住一晚，明早我送你上班。”

方墨摆了摆手，“好了，我明白你意思，你生着病，我不想跟你争。你喜不喜我，是你的事，但就让我再照顾你一晚吧，好不好？”

“你经

我侧过脸看着他，“方墨？”

“看上了？要不要我帮你介绍？”

我没有接话，视线从屏幕上移开，“你不上班的时候，都什么？”

“方墨你不用这样的，我……”

“这男的得还标致。”

方墨笑了笑，“算了吧，没你好看。”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方墨喝了一粥，“你这人怎么这么古板？你们单位的摄像是发？”

“那你明天就去上班？”

“行吧，那回有要我帮忙的，你再叫我。”

“嗯。已经不痛了，接着吃药就行了。”

“你说的是真的啊？”我笑了笑，“没看来啊，搞摄影的不都是发的文艺男吗？”

我叹了气，不再说什么，继续喝剩的半碗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