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丽果然不在家，我放书包和糕，走去厨房饭。赵燃被他爷爷喊回了家，赵爷爷让我去他家，我拒绝了。严丽不知什么时候回来，若是没饭吃，说不定会大吵大闹。

“嘛？怎么突然买这个？”

“哦。”

傍晚放学，我们推着车走在路边，边三三两两的都是穿着校服的学生。赵燃说着班上的同学，我心不在焉地附和几句。严丽这些天又在喝酒，前一晚甚至十一多才回家。到了十一月，天气越来越冷，虽然我已习以为常，但我并不想她在外面受冻，万一她病到床上起不来了，麻烦的还是我。

“昨天晚上……是你的？”

厨房，你待会吃。”

严丽清醒的时候，我和她基本可以相安无事。但她一喝醉，要么摔东西，要么睡在院里。老爸离开桂巷那天，我跟他到巷，巷那棵桂树结满淡黄的小。租车停，老爸把行李放后备箱，坐车里。我一句话也没说，老爸开了车窗冲我挥手。

很快便是期中考试，公布成绩那天正好是周五，我了年级前十，赵燃是中游平。以前我只知学习对我而言并不是特别困难，不过那天是我第一次用一个数字确定自己的位置。

秋天清晨的薄雾里，租车刺鼻的尾气。我知，老爸再不会骑着他的黑嘉陵托来学校接我，灿尧也再不会坐在树杈上吆喝着让我爬上去。

“你这次考得这么好，替你庆祝啊。灿若啊，我知你聪明，但没想到你这么厉害，你可得多借我抄作业啊。”

“哎呀，我爷爷给我的钱多得很。巧克力的，我记得你喜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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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着啊。”赵燃把车推到人行上，“帮我看着车，我上就回来。”

我白了他一，“说得好像以前没给你抄过。这多少钱？”

“尝尝你的嘛。”赵燃把我的筷拨

2000年9月，我和赵燃初中，并被分到同一个班。学校离家不近，严丽和赵爷爷各给我们买了辆单车。初中开始有早自习，几乎每天清晨我都要去赵燃家他门。

“拿着。”赵燃把袋递给我。

据老爸说，严丽年轻的时候就喝酒，和老爸在一起之后收敛了许多。灿尧葬那天，严丽没去，我们回家后，发现她抱着酒瓶睡在院里。自那之后，哪怕老爸把酒藏起来，严丽还是会在外面喝得醉醺醺。老爸终于提离婚，他本想带我走，但我一句“她喝死了怎么办”打消了他的念。

赵燃吃过饭又溜了过来，那时候我饭刚吃一半，赵燃在我旁边坐，拿筷夹碗里的菜，我用筷敲上去，“你不是刚吃过吗？”

赵燃跨上单车朝前一溜，我左手提着袋跟了上去。天暗了，街灯亮了，Q城不过是个小城市，一到这时候，大车小车自行车全拥在同一条路上。十一月的风里，赵燃的校服外鼓了起来。

“不然呢？这里还有第三个人吗？”我了严丽一句，她没什么反应，提着包走了去。

“哎灿若你等等。”赵燃忽然停了来，我看向他，“怎么了？”

赵燃跑街边的一家糕店，我不知他为什么突然要这店，我没有跟过去，只是远远望着他在店里东看看西瞅瞅。过了几分钟，赵燃提着个白的小袋走了来，看样里面装的是小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