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没消停过，又是问要不要掏鸟窝，又是问要不要看录像带，等等等等。我装模作样回他几句，其实只想他赶走人。

我站在桂树旁，赵燃走了过来，递给我一个袋，“这个送给你。”

“什么啊？”我没有接。

“风铃。”赵燃从袋里取风铃，“前几天在市场买的。本来不是买给你的，你别嫌弃啊。”

“我不要。你拿回去吧。”

“别啊。就当是见面礼嘛。”

“那是什么呀？”严丽大概看到我和赵燃在拉扯，也走了过来，“送给我们家灿若的吗？”

“是啊。他不肯要。”

“拿着呀。”严丽拿过袋到我手里，“这孩真有心。灿若，你多学学人家。”我撇了撇嘴，提着袋朝屋里走去。

我开了书桌上的台灯，木质窗框，可以钉个钉挂上去。后有人咳了一，是赵燃。“我回家了，明天来找你玩。”他依旧满脸笑容，我不知他为什么这么兴。见我没回话，赵燃转走开，我愣了愣，跑房间冲着他的背影喊了一声“谢谢”。

我躺在床上，电扇放在床尾旁，风顺着脚尖过来，严丽摇着扇走来，“你以后就去找赵燃玩，听到没？”

台灯已经被我关了。我沉默着，严丽也沉默着，黑暗的房间里，只有摇扇的声音。

严丽终于去了，我似乎听到她叹了气。

我怎会不懂她的心思？

毕竟，灿尧走了一年多了。

我和赵燃就这么认识了。赵燃成了桂巷一群小孩的儿，灿尧在的时候也是儿，我和其他小孩并不怎么玩得到一起，赵燃和灿尧一样，总拉上我。赵燃大概知灿尧的存在，虽然后来的那么多年，我们从未谈起过他。

老爸和严丽离婚后，去了A城，他只在过年时会回Q城，据说他在A城有一份面的工作。对于他们的离婚，我已经接受。当然，当初即便我不接受，也改变不了什么。严丽店里不开或是去喝酒的时候，我便把她留的饭菜一。赵爷爷很和善，见我自己吃饭，常让我去他家，起初我不愿，渐渐地脸也厚了。赵燃时不时跑来跟我睡，次数多了，赵爷爷也不了。他躺在我边的那么多个夜晚，我确实有私心，因为我总是想起灿尧。一直到后来，我还是不清我对赵燃的中，灿尧到底占了多少分量。

1999年，世纪末的喜悦与谣言都很多。初夏，严丽带回来一个男人，她让我喊那个男人张叔，我并不乐意，但还是喊了。好事的邻居在门外探探脑，我转了房间。据说严丽年轻时有很多男人追，最后她选了老爸，不知是看中他的相还是什么。这个张叔显然比老爸差了一大截。

张叔人倒还，每次来都带东西。哪怕严丽不在家，他也不会对我冷着脸。赵燃不喜张叔，他不止一次让我留个心，问他原因，他却支支吾吾不肯说，我只当他是在开玩笑。

八月末的一个午后，张叔在我家休息，我也没他，自己在卧室睡午觉。虽说是八月末，但依旧燥。我开了电扇对着床，不知过了多久才迷迷糊糊地睡着。

周围的空气突然了起来，我觉到什么黏黏的东西贴上了我的肤，有些，我不愿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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