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什么？”

他的也都是汗，晶莹的汗缀其上，洇油的光。程久合拢五指，那团就被挤得变形，还从苍白的指间微微溢一些，看上去……看上去简直就像女人的。

手掌摸得更是肆意，真像抚摸女人的一样，挲，又住他方才蹭得嫣红翘的粒，夹着往外揪扯。

这男人已完全被服了了，一淌着汗，温腻，酥骨地靠在徒弟怀里，眉目低敛，已是半分锋芒也无。

他茫然地睁开，迷蒙的视野里先映程久的脸，面无表的，神绷，额上密布着细汗，瞳漆黑幽亮，透灼灼的火，直勾勾地看着镜，却不是看他的脸。

“别……别……”

的动作越来越重，双手沿着他致的腰线，握住他两往两边分开，像要把沉甸甸的袋也去，的耻戳刺着边缘，扎得他刺刺的。他被得不住往前耸，最后双手都撑不住地直往，膛贴到了镜上，两粒首随着后的上上地在镜面上，灼的刺痛里混合着难言的酥麻，让他难堪。

他羞耻得浑都绷了，中低呼：

——程久在一边他的，一边他的。

霜迟的视线跟着移，随即就是一阵目眩。

“撑着站好了。”

“慢……啊、慢一……”

柔的指腹和冰冷的镜面毕竟不同，尽他的动作稍嫌暴，霜迟还是从中获得了难以启齿的快。这快，在程久用拇指抵住他两个孔一同挲的时候达到了巅峰，两从那两开去，最后在腹汇合。他不受控制地了腰，无比羞耻地，从排了一。

他这般英武的男人，结实饱满的膛原本是悍有力的象征，此刻却因他浑乏力，失了支撑，被程久一抓，就在了那双漂亮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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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迟稀里糊涂地照，后背一，是程久的膛贴了过来。程久把搁在他肩，双手把他搂得的，以一密不可分的姿势他，动，一次次把胀的送师尊窄的甬里，得他不由己地扭腰摆，丰盈的尖被撞得啪啪响，淋淋地淌汗。

太快了，太重了，薄的被得直发抖，妖异的快裹挟着无法忽略的疼痛直冲颅，熏得他昏脑胀，齿间不受控地溢断断续续的叫，破碎的，像困兽的哀鸣。他恍惚间觉得后秘要被程久破了，苦楚地蹙眉，无力地用手去推程久的，糊：

接着又被得了腰，程久把埋去，抵着他最受不了的那研磨钻，得他息连连，眸又黑又亮，故意：

“睁。”

却被反剪了双手一拽，他的上半和镜面分离。程久单手钳制着他的双腕，另一只手伸到前面，缓缓抹去镜面他留的雾气，接着又把他的手掌到镜两边的墙上，命令：

程久在他耳畔低低地笑，他简直臊得无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