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无辜的小猫猫。

他的不好吃，血不好喝，虎鞭更不能动，他将来还要娶媳妇呢！

殷明烛冷哼一声，将恻恻的目光收回来，再开时已经恢复如常，“师尊这些天心不好，后方才问了我一个问题，如果他和崽崽只能留一个，我会选谁。”

“这……”云听澜皱起眉，清珏是不相信他的医术吗，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问题？

不等他再询问，旁边的白云莫已经震惊声，“竟真的是奉成婚！！！”

云听澜：……

殷明烛：……

两个人对视一，都看到了对方中的无奈，云听澜转过，让边的大块变回小猫猫，拿颗丹药堵上他的嘴，后示意殷明烛继续说，“你是怎么回的，竟把他气成那样？”

“我说保大，有没有孩只看天意，他才是最重要的。”殷明烛更加无奈，“可是，师尊觉得我不在乎崽崽，现在不在乎崽崽，将来就会不在乎他。”

云听澜：……

尊陛叹了气，后继续说，“接来，我说保孩，师尊说我心里只有崽崽没有他，才刚成亲就开始不在乎他，等孩世后他的日肯定不会好过，于是就更难受了。”

云听澜：……

所以，选大不行，选小也不行，这是个无解的问题。

关键是，这个问题是假设的，现实中本不可能存在那样的况，因为一个假设的问题把自己委屈的掉泪，这让他说什么好？

就算是他，现在也不好再对尊拉脸，毕竟虽哭的是他们家小师弟，但是被折腾的却是别人。

二师兄沉片刻，拍拍尊的肩膀叹，“辛苦你了。”

殷明烛难得被这么温和的对待，抿了抿低声，“不辛苦。”

师尊会这么反常也是因为心里难受，如果没有崽崽，他心里也不会不舒服，说到底错的还是他，既如此，他又有什么资格说辛苦。

而且，他喜看师尊这般鲜活的模样。

白云莫嗑着药，听着这俩人的话整只猫都不好了，昭明仙尊因为揣崽儿哭成那样，不说安也就算了，还辛苦了，殷明烛辛苦什么啊？

连问个问题都不行，你们人族都这么无理取闹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