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沦落到那地步，但是他还是害怕，万一将来某一天，崽崽和他只能留一个，会不会现一个人边跑边喊——尊陛，昭明仙尊不好了，您是保孩还是保大人？

！！！

恐怖如斯！！！

保崽崽还是保他？！！！

顾小傻纠结了好些天，神也跟着有些萎靡，终于在殷明烛又一次询问的时候忍不住发灵魂质问，“如果我和孩只能留一个，你选谁？”

尊陛：……

他这些天学了很多，知怀的人绪丰富容易多想，但是没想到他们家师尊竟然能相这么个刁钻的问题。

以他们二人的修为，孩未世就已经可以断定将来是什么模样，就算没怎么显怀，崽崽现在也已经能听到外界的动静了，他的血脉不怎么折腾都能活来，怎么也不能沦落到只能保一个的场。

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

殷明烛将人抱在怀里，眸光微沉神冷静，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他留的自然是大人，孩对他来说可有可无，如果有，他会和师尊一起疼他他护着他大，如果没有，他也不求。

他在乎的，自始至终只有这一个人。

顾清珏将手放在微微鼓起的小腹上，受到崽崽的害怕，了鼻声音都在发颤，“你不想要崽崽，你都不想让他生，你是不是不喜我们？”

殷明烛：……

不，他不是，他没有，不要瞎说。

“没有，崽崽很好，师尊不要多想。”尊陛耐心的安着，从芥空间将今天的丹药拿来柔声，“先吃药，吃完药我们再讨论这些，好不好？”

“你是不是嫌我烦了？”顾小傻泪婆娑的看着前的药，话还没说完，泪就唰的了来。

他们才刚成亲，七年之都没到，只是他揣了崽崽，破布团就对他这般不耐烦，他们震惊三界的故事就要走到终了吗？

原本外面对他们的关系就诸多猜测，等他成了弃妇……呸……弃夫，破布团回界逍遥自在，他是不是直接就见不得人了？

统统！！孩不活了呜哇哇哇哇！！！

顾小傻越想越难受，将人推开后抱着膝盖转到另一边，他也不声，就那么悄悄泪，看上去反而比哭声音更让人心疼。

殷明烛手忙脚的开始哄，可是哄也不知怎么哄，翻来覆去只有那么几句话，主要是，他也不知该怎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