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年惯例，盛少廷一路开向郊外山上跨年，这位置视野好风景佳，大半个城市否尽收底，看烟也是绝佳。

可惜汽车在半山腰上就抛了锚，三人于是从车上来，拎着啤酒决定慢慢走上去。边走，盛少廷边把家里那破事竹筒倒豆似地跟商应城抖了个净，最后恨恨：“你说我爸气不气人？！”

因为是别人的家事，商应城无法妄加评论，略一表示附和转而问：“那阿姨还好吗？”

盛少廷这回沉默了一秒，冷冰冰：“不知。”想起妈妈的不作为，颇有恨铁不成钢的愤懑，然后又加了句结论：“这家真是待不去了。”

盛家兄弟虽然对盛少棠从到脚没一看得顺，在这一上却是不谋而合。盛少陵在他旁边：“那就去住。”

盛少廷漂亮穿得少，此时就往弟弟上挨，盛少陵穿得更少，但怕冷这两个字无论如何不会和他联系到一块。盛少廷听了也不解恨，着商应城的手用力攥了攥，从中闷一恶气：“烦透了！”

商应城看他那气哼哼的样就觉得还像个小孩似的，跨越几个月的时间又回到亲密无间的从前，不由对他温柔地笑了笑。

盛少廷一见他的神就知他对自己依然存着那份心思，懊恼的同时也有得意。他觉着自己该和商应城说明白，但让他去对别人好又觉得不甘心。盛少廷漂亮顺遂地到这么大，因为从没谈过恋，曾经那懵懂的火苗全都对着商应城使劲了，如今要他放手，在这件事上颇生赌徒心态——不惜再搭儿本钱，也要翻倍赚回来。

打发了盛少陵先去前面探路，盛少廷没有犹豫地开：“应城，你现在还喜我吗？”

商应城已经被他磨没了，闻言不假思索地：“喜。”

盛少廷像就等着似地立刻追问：“那你要不要试试去喜别人？”

这话说来几乎有些残忍了，商应城笑得有些累，问，“谁？”

盛少廷那句话带了试探，闻言张了张，随即一皱眉，竟然真的思考起来，商应城从心叹了气。盛少廷想要的很多很多，他想，等到自己什么都给得起的时候才能开。轻轻了把他的后脑，商应城喃喃：“傻。”

盛少廷神微动，莫名替他难过起来。

脆和他睡一觉，盛少廷心毫无起伏地想，但他第一次这么被盛少陵搅和没了，第二次亲了个嘴被推开，直至第三次刚开就把商应城吓跑了——也可能是气跑了，商应城喜他，但对他这方面的没心没肺也着实无奈。他几乎是气愤地质问盛少廷，少廷，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盛少廷苦恼地叹了气，想不明白为什么商应城喜他还要拒绝他，以前他提议的时候这家伙明明比自己还激动，怎么突然就变了？盛少廷百思不得其解，索就不想了。反正只要知商应城心里还装着自己就行了。盛少廷有自私地结束思考。

然而他不知气到的不止商应城，还有他的弟弟。盛少陵要气疯了，他最见不得哥哥和商应城搅和在一块，看见就要急。他把哥哥到隐密树丛中的一棵树上顺手就扒了，确认领地似地嗅他上的味——有商应城的味。

他们说了什么会绪波动大到释放信息素，盛少陵表冰冷地往他里挤一手指，盛少廷倒了气，暴在外的雪白起了一层疙瘩：“好冷，你怎么又吃醋？”

“我讨厌他。”盛少陵一不掩饰他对商应城的厌恶，盛少廷微微分开方便增加的手指，因为有老那档事映衬着，自己和少陵在这里野合也就显得没那么德沦丧了。

“弟弟，你别老跟他来劲，咱们应该是一个阵营的。”这是他第一次在弟弟面前正经讨论自己和商应城的关系，“他是我的朋友。”他的友观十分求疵，朋友里也没有什么亲疏远近——实在是分不来，统共就商应城这么一个，虽然只占着朋友的名号，但因为唯一，自然就会特别起来。

盛少陵完全不想他们兄弟里有第三个人足，所以更加恶狠狠地用手指哥哥的，：“你想和他睡觉。”

盛少廷不耐烦了，作为兄的权威开始作祟，反手一掌劈到他脸上，“那么多呢你？”

盛少陵的神瞬间幽起来，月光晦暗不明地冰冷锋利起来。他挨打惯了，但受不了哥哥因为商应城打他，于是他抓住那只手顺势反剪到腰后，去的手指变成四，一气到虎，一声忍痛的惊呼。

裹着小半个手掌的里永远是致的，仅剩在外的拇指扫过光绷的跟，然后循着被撑开的隙探半个指节——他想把整只手全去。

“你什么？”盛少廷背上汗倒竖，他的被牢牢钉死了，骨节修的大手在里曲张，随即后背压上一片的膛，弟弟的声音他的耳：“惩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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