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他最后那一什么孤独和忧郁……也要全被周斯音破坏了！

简直又是好笑又是无奈。

纪霜雨气笑：“你啊，去昆仑图书馆，也别光看志怪，有空你多看理。”

周斯音：“？”

周斯音的确是纯然疑问的样，完全不觉得自己哪里有漏，在自个儿的世界观里简直无懈可击。

纪霜雨：“……算了，你开心就好。”

周斯音一时也不知如何接话了，什么叫他开心就好，这话好古怪……

此时天也不早，工人收完尾，拿了工钱也就回去了，这是一天一结的活儿。待月纪霜雨离开，他就托了著名心人江三津来监工。

“话说，鹤年兄月就征沪上了啊，”书妄言慨地，“我虽人不能至沪上，但必然投稿至沪上报纸，为君摇旗呐喊。你可要代表京派，好好杀杀沪派机关的威风。”

“那就多谢啦。”纪霜雨心里已经平静很多了，“可惜你们不能亲到沪上，看我怎么征服观众。”

他措辞没有书妄言那么凶，毕竟他是冲着观众去的，又不是冲着那边的“蒋四海们”去的。

但这句话，还是挑得书妄言心里的。他本来就是全职作家，家底又丰厚，不必在哪里坐班，不缺钱，“你这样一说，我还真想走一趟沪上了……”

纪霜雨兴地：“真的吗？要是你去，肯定能帮我们增加宣传，妄言兄，你可太好了！”

“对啊对啊！我号召读者一起去看！”书妄言搭住了纪霜雨的臂膀，也很兴奋的样，两人真是一对快乐的好朋友。

周斯音在旁冷冷：“顺便死遁？”

书妄言：“……”

他蔫蔫地收回手，“你又知了。”

他还真是有这个打算，一旦他到了沪上，立刻发回讣告，不“死”三个月绝不现。

纪霜雨也无语，失望地：“你怎么骗我啊！”

书妄言莫名其妙地：“哪有，我是真实要拖稿的。”

纪霜雨：“…………”

“倒也有办法去沪上。”周斯音忽而悠悠，“甚至书局可以资，带你去沪上，通宿全包。”

书妄言惊恐地看着周斯音：“然后呢？用十万字来换吗？”

周斯音轻蔑地：“你写得吗？”

书妄言：“……”

周斯音：“我指的是，你在沪上的分局办一场见面会。”

这样一来，昆仑书局何止应该帮他支付通宿……本赚翻了！

虽然现在没有签售会一说，但是读者去见面，也难免买些书支持，而且更重要的是造成影响。

书妄言还没参加过类似的活动，和沪上文坛往来也不多。

他怕被认来影响死遁都来不及，照片都只去一两张，但当今华夏，他又是数一数二的畅销作家，很多作者、读者都向往和他的。

听到周斯音这么说，他都傻了：“你真能想啊，让我去开见面会？你给我打杂主持我就去！”

要我抛面，那你也得一起，去沪上给我打杂你好意思么！

谁知周斯音连停顿也没有，说：“好啊。”

书妄言：“？？”

他震惊地看着周斯音，喃喃，我面也太大了吧……

那必须去了！

.

纪霜雨把徒弟分成了两批，一批照他的代，守在乐戏园，掌舞台事务，顺便也替他一纪霏霏和纪雷宗，这俩平日可住校，放假一就得了。另一批，就随他一起去沪上打杂。

和雹年纪着实小，本来说搁徒弟家或是徐新月家，但俩小孩不肯和纪霜雨分开太久，非要跟着，只得带上一起差了。

纪霜雨他们要去沪上的消息也是启程前几日，才宣告来，得通知观众这些日金雀不会在京城，以及《绝》暂时停演——虽然雷剧社不演了，但其他剧社倒已经有排演差不多的了，所以剧目的影响实在持续了很时间。

京城的男女老幼一观众，虽然十分不舍金雀离京，但他们更兴奋，纪霜雨要率着两个班底去沪上演了。

从来天布景学沪上，可此番，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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