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神魂颠倒：“她好漂亮，怎么从前我都不知熹班有这样一个演员，她的戏什么时候会上演，我得买票去看看。”还有这照片，他一定要也收藏一份。

“快让我仔细欣赏。”他伸手去拿版，就看到了折起来的另一张照片，“这，这又是谁？”

金雀扮相的确艳动人，但另一张的人，也是全然不同的抢，是不似人间之。

透过照片也能看到双目清澈有神，分明是青容貌，竟有一抢的白发，一张照片就让人好像看到一个故事。

“这就是《灵官庙》的导演了。”陈曼之轻声。

陈曼之后又去印务那边，要沟通一，正遇到他们新购置的双胶版机到了，连总经理也在，陈曼之这小编辑赶立正问好。

周斯音看了陈曼之，伸手：“这什么，给我看看。”

陈曼之赶递上去，“这是新一期的《影剧世界》版面，还没有调整完，我觉得照片应该放大些，但是版面不够了……”

周斯音自然认得纪霜雨的照片，他就是看着像纪霜雨，才索要的。上的纪霜雨和真实的模样仍是不大一样的，而且印刷来，失却了本人那……凶残。

周斯音哼了一声：“放大什么。”

他一哼，陈曼之就噤若寒蝉，缩着脖：“那我我我删掉……”总经理的态度怪怪的，怕不是不喜乐戏园吧。

周斯音嫌弃地：“你会不会卖书？放封面。”

陈曼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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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戏园对面开设的园叫“莺歌舞台”，这几日广告打得很响亮，几个合伙的东家还钱登报了，介绍他们的新式京剧场，以及重推的剧目。

莺歌舞台号称他们的新剧，足足上百幅布景，且日后每剧不同，场场都有新布景看，备宏大机关，样样彩！

沪上的布景师一共三个派系，最厉害的就数闽派。莺歌舞台请来的布景师江湖人称“蒋四海”，在闽派也是小有名气的，擅机关幕景。

说他月收就明白了，在沪上，蒋四海最多一次，一个月拿了三百元，这是相当了。莺歌舞台把他请到京城来，不但开了工资，还要租小洋房给他住的。

这样的声势，加上有心人的推动，大众再次鼓起西洋式布景，言之凿凿乐戏园毫无胜算，《灵官庙》只是一次偶然。

一般沪上的东西行后，才传到其他城市，这位知名布景师过来，去莺歌舞台就能成为华夏最先尝鲜的人啦。

路人原是想，宣传上乐戏园已失先手，不敌莺歌舞台啦。想也知，徐新月那小铁公，怎么舍得和莺歌舞台似的，钱登报。

——结果，新一期的《影剧世界》发行，封面直接就是纪霜雨和金雀的合照，文还有两张单人照，直接就卖疯了。

不知多少戏迷惊呼，为何乐戏园还有这么个沧海遗珠，金雀？从前似乎看过她的戏，一印象也没有啊！

还有这个纪霜雨，之前就随《灵官庙》耳熟了。从前光听名字，还有人言之凿凿，说他是想要弘扬华夏审的老儿。没想到，这发白脸可不老，都有传奇了。

虽然报里他自称发白是营养不良，让人有那么淡淡的失望，那也不妨碍大家脑补。我们戏说我们的，他营养不良他的。

原先看闹的心，都忍不住往他那里偏了，哎呀人能有什么错呢，想戏曲导演怎么了。

不算那些名报的戏曲特刊，《影剧世界》可称得上戏界号刊了，还是昆仑书局发行的，铺货相当广，这广告，比莺歌舞台费劲拉上的豆腐块要太多了……

往期他们的封面，可都是戏界有名有姓的人士才可以登上，见证了不少戏界大事。此番竟破格让纪霜雨携金雀上封，不但肯定了《灵官庙》的地位，似乎也让《应随喜记》这戏，和这戏的主演，还没演就已红了。

再加上这期采访透来的大信息量，大众有得瓜吃了。

原来乐戏园和莺歌舞台，过年时要打对台戏！

乐戏园，居然敢正面迎敌？！

是选洋气的沪上布景师，还是古典的写意舞台与俏旦？不少观众，已经又期待，又为难起来了。

……

《影剧世界》发行，金雀也收到了自己的样刊，并一整洗来的照片，不是一张，而是所有，摄影师还让人捎话，表示照片都很好看，虽然无法都登上报，但他还是全洗来，并寄金雀。

她看到实后也有不敢认，忍不住盯着看了很久，最后把报纸剪来，珍惜地贴在本里。照片也包好了，放在枕。

待金雀再去戏园时，大家的神也都不一样了。

原来有不识金镶玉的是我们，金雀，还真的是个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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