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几日后，周斯音再去小鼓胡同，纪霜雨家时，就看到他这住已经截然不同了。

这时候店员已经把钢笔拿来了，不止拿了纪霜雨要的雷神牌钢笔，还有很多其他品牌，“先生，您可以看看我们最新的利维钢笔，这是今年的新款，12K金……”

一想到这里，店员的动作就更加麻利了。

而且这位先生态度还真是放松得不得了，手肘撑在玻璃柜上，无聊地打量店的货。即便如此，也不让人觉得仪态讨厌。

但是从纪霜雨的言行举止，甚至是只有写字磨来的薄茧的手来看，他对此表示怀疑。

M只是中而已，店员看他对钢笔还熟稔，就把刚才的无语压了去，推销不掉利维，卖只雷神也不错，赶去找了一，给纪霜雨确认了一是最的。

还是说，报纸上所写的并不准确，他还有其他经历？……再记一笔。

店员：“……”

利维和雷神两个品牌一直到现代都存在，前者是的，后者是沪上的本土品牌。现在二者价格差得有大，钢笔都能换栋房了，虽说现在房价也没那么夸张。

纪霜雨安：“没事，会更低的。”

纪霜雨则是非常淡定地自己拉门去，对迎上来的店员了，直接问“有雷神钢笔吗，给我看最尖的。”

洋行装着大玻璃门、玻璃柜，让家条件一般的市民看着都不大敢去拉动，止步门外。

纪霜雨自己练字倒真是一直用的雷神，他家境不错，没缺过什么，但并不奢靡，家里老人比较朴素，一直带着用雷神，质量也确实是蛮的。

周斯音也在暗暗看纪霜雨，照一些报纸上谈论的，纪霜雨的父母是家中落，他三岁以前家条件也不错，后来就搬到了小鼓胡同。

纪霜雨买一支雷神，又厚着脸让周斯音给他预支稿费买了些家，蹭周斯音的车回小鼓胡同——要不赶着这次蹭周斯音的车，还得钱雇人搬家的，他哪里舍得，当然一次办齐。

国洋货，大多门脸也是西式风格。有的门站着发传单的店员，有的门写着清仓减价的大字，甚至有的店面门还有一群店员在喊号舞……

窗上镶了一小块玻璃。现在条件一般的人家，又想要透光或者显摆，就是在中间镶那么一块，刚够人望去，其他分仍是半透明窗纸，透光没有玻璃那么好，但也可保。

……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

纪霜雨自顾自旋开一支雷神看了看，“这是M尖吧，还有更的吗？”

这个架势，店员觉得人家指不定是超级有钱人，有怪癖，故意打扮成这样罢了。

店员愣了，有委屈地：“先生，利维刚因为关税降过价呢。”其实不是因为关税，而是华夏国产钢笔的冲击。但这都历史最低了，怎么还说人家现在贵。

纪霜雨就是镶了一块，光照了

纪霜雨：？？？好特么熟悉的觉。

“有的先生，您稍等。”店员客气地，纪霜雨本人虽然着毡帽，但他旁边的周斯音穿着剪裁合的西服，那张脸更是上过报刊的。

也许纪霜雨由父母教养了辱不惊的气质，但是一个街面上过苦力的人，手指、肤怎么会这样细腻，牙齿也洁白整齐？

“不要，我就喜用雷神。”纪霜雨打断他，“而且现在这利维也太贵了，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