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过他，在外面不能随便把家里的事告诉陌生人。所以，他只能跟这个“陌生人”撒谎。

男神态像是天生清冷，待孩好似也没多大喜，只不过是不那么厌恶：“那便寻你爹爹去，一个小孩，怎么能到跑？”

蓝溟蹲在男的木椅旁，炫耀般说：“我天天到跑，我的师父们从没说过我什么。只有我那一位，就是我的那位女师父，她会打我骂我。”

“你有好多师父吗？”

蓝溟，大声地“嗯”了一声：“我有七个师父，一个哥哥，一个，一个爷爷。也是我师父，是我唯一的女师父。只是我平常从不喊她师父。不然算上她，我应该我有八个师父才是。”

男问：“你其他师父不打你？怎么就你的女师父打你？”

蓝溟不大好意思：“因为我……我练功总是偷懒。她说我要是练功偷懒，就要输给别人。输给别人，就会挨人揍，吃的就要被人抢走，会活不去。我却觉得奇怪，我有我的师父们，还有我爷爷，怎么会活不去呢？”

男哼哼笑：“你要是离开了你的那些师父，还有你爷爷，可又什么都不会，那该怎么办？”

蓝溟一次面临这问题，他没想过，摸着脑袋支支吾吾：“我……我不知该怎么办。不过我学会了很多东西。”他扳着手指，将学过的东西，细细数给男听，“跟沈师父呢就学练字，跟夙师父学草草，跟李师父学飞，跟姜师父便学些书籍，跟韩师父学练剑。跟兰师父最不好了。他教我弹的那个……那个，我实在不喜。”他本来心里谨记着韩起离代的不能把家里事告诉陌生人的话，可跟男聊开来了，竟不把男当陌生人了。

男好奇问：“‘那个’是什么？”

“钢琴啊。”蓝溟以为人人都知“钢琴”这个东西，仿佛在说一件平常件，“要坐着不能动，手还要这样像握两个，不能塌去。每次练习的时候，坐得我麻背酸，快累死了。还有那谱，跟蝌蚪一样，记不住也认不全，太难受了。那钢琴，是我姜师父给我兰师父的，哦，我那兰师父，就是我刚刚跟你说的爹爹……真不懂姜师父为什么要这个东西。”

男没声，脸刹那间好像天上的云朵一样白。白得没有血。

蓝溟见他脸不好，关心：“叔叔，你怎么了？你难受吗？”

男摇，嘴起初只是轻微颤抖，后来颤抖得越来越厉害：“你说你的师父……他们姓沈，姓夙，姓李……还有姓姜的，姓兰的。”男说到这里，咙陡然哽噎住，有些说不去，“那你……你那个姓什么？那个哥哥又姓什么？”

蓝溟：“我哥哥姓凌，我姓静。”

男被掐断空气似，突然了一气，呼急促起。他抓住蓝溟的双臂，抓得颇：“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蓝溟被他的反应吓到了，“我叫蓝溟。”

“兰……兰溟？”男的脸越来越苍白，浑都在颤抖，眶则在这雪白的脸上，突兀地红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