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有的没的的哲理，便：“不浇，就会死。人不喝，也会死。所以便是人，人便是。人望着，也望着人。在人的中，人在的心中。这世界是一朵，一粒沙。”

无直说他有悟，遂跟他大探讨起佛法。什么“一切皆为虚幻。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则见如来”，什么“世间万皆是化相，心不动，万皆不动，心不变，万皆不变”。

兰渐苏因为听不懂，所以生不反驳的话。但他明白无试图用“唯心主义”说服一个理工生这个世界因心而生。只是他不可能被说服。

毕竟前世独自奋斗时，他一直信自己是个不用靠爹就能登上巅峰的富。事实证明不是他在控世界，是世界在他。因为这些苦闷的经历，昨日夜里，他用唯主义论，成功让一只女鬼相信自己不存在。

不太咸也不太淡的日，让兰渐苏一步步踩着过去了。转到了次年，漫山遍野山烂漫，万生机盎然，一派意。

原该是个充满希望的季节。

然这日，极乐巅的僧人陷张之中。

在方丈的一声号令，极乐巅的僧人一午，来回搬运铁、暗、机关匣到山脚。每个僧人都开敞僧衣，衣上尽是涔涔的汗。

兰渐苏逮住一个人问：“小师父，你们今日俢的又是哪门苦行？”

僧人尽得上气不接气，满大汗，依然照例先彬彬有礼地说了句“阿弥陀佛”，方：“施主误见了，今日贫僧等非修行，而是在山设防，以防外敌犯。”

“外敌犯？”兰渐苏起双臂问，“为何往日不见你们有所警惕，今日却忽担忧起外敌来？”

小僧人左右张望，从袖里拿一张糙的白布帕，帕上沾有些许青绿的泥沙。

“这泥土好生奇怪，怎么会是这个颜的？”兰渐苏奇。

“这是在极乐巅的山脚找到的。”小僧人，“施主有所不知，十数年前有外人来犯本门，便是在地上留这类奇怪的泥沙踩。因本门在上山之路上设了迷雾阵法，外敌若要偷摸闯阵，都会留标记。而一般标志的件，都会让我门的僧人识破，唯有十数年前的那一波人，以泥土的异样作为标记，叫我等忽视了去，才会吃那么一遭大亏。如今在极乐巅又现了这样的泥土，令贫僧等实在轻视不得。”

兰渐苏若有所思：“当年侵犯你们的外敌，是什么人？”

僧人摇：“不知。他们个个披蒙面，凶悍无理。但相当奇怪的是，当初他们虽打伤本门许多僧人，也砸毁不少件，却没实际什么事。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割走本门湖边的腐草。”

兰渐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