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刀，朝小厮的手臂砍去。

小厮痛声大叫，右臂掉落在地，断臂鲜血如泉迸涌而。

“渐苏？”翊王不明其意地看向兰渐苏。

兰渐苏短刀的刀沿着一条血：“此举非不可。如果不这么，他也会同刘家一样。”

一年半前，他的母妃淑蕙娘娘正如此状，发了癫疯，似疯猴狂躁。凡是被她抓伤的人，无一人不像她那般抓脸疯死。

只是，那时人人是他开坛设法，行不够，召来厉鬼附于她母妃上，害死了她的母妃。可厉鬼附又怎么会传染他人，还让那些人的癫狂之症同时发作？此些疑问，当初污诟他之人自是避而不谈。刘家突发此病，其状相同，岂非也是王府中有人以巫法加害？

来了四个小厮用包住手脚防护，把麻绳绑一个活动结圈，将刘家的脖和双手锁住。几人一并使力，刘家便被他们牢牢制住。

他已将自己抓至面目全非，整张脸血模糊，没一块整。他残存着几声不再尖亮的厉叫在中，拉了几个啊啊呜呜的字来。不到半盏茶功夫，他脑袋歪向一边，嘴也张着不动，竟站着死去。人上去碰刘家的尸，尸犹如石板僵，与死去了个把时辰的人无异。

翊王眉锁着，震惊与疑惑都一留在嗓间，化成神仅是比常人略淡一些的反应，如此似乎也是他神态起伏最大的时候。良久，他方平一呼：“先抬去，等刑官来验尸吧。”

“慢着。”兰渐苏打断了两三个就要上去搬尸的才。他走到刘家前，盯着刘家上的布衫。腰侧的衣摆上，粘着那只被刘家拍死的萤火虫尸。

“王爷。”兰渐苏回看向翊王，“能否随我一起去看看果蔬园里的那些萤火虫？”

翊王云里雾里，并不详问，说：“好。”

二人一起来到果蔬园，漫天萤绿悠悠飞舞。一只金黄的萤火虫飞落在了兰渐苏的手背上。

兰渐苏细看手背上的萤虫，发现它比其他萤火虫胖了两倍不止，行动缓慢，态臃，与刘家衣上的虫尸极其相似。

金黄的萤火虫不止这一只，在这漫天萤绿中，约摸百来只绿萤里便夹杂着一只胖的金萤。

兰渐苏两指起手背上的金萤，送到翊王问：“王爷，这类萤火虫，也是府上养的？”

翊王摇：“王府里的萤火虫皆是绿，这个颜的萤火虫，本王也是一回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