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山雨霎地发力把他抵在了墙上。

郑齐舟猝不及防，惊讶地看着他：“你……”只是话还没说，便被烈凶狠的吻堵在了咽。

郑齐舟脑嗡得一，他觉有什么他一直竭力掩饰的东西终于嚣张地摆在了所有人面前。

哈哈。

原来如此。

原来他最怕的是……

少年的吻毫无技术可言，只是一味地向着心的人侵略，郑齐舟的嘴又疼又麻，他想要推开郑山雨，十六岁的少年此时还比他矮了半个，影已经初有成年人的样，也不是那么好压制的。郑齐舟不敢用太大力气，怕伤到他，一时竟没能拉开距离，只能让郑山雨维持着的姿态啃咬他。

郑山雨放开了他殷红的，着气的声音里竟有泣音。他中盈着雾，眸中的绝望、不甘、意酿成最莫测的渊，表狰狞而偏执，郑齐舟瞬间就想到了他母亲。

“荆荆……”

“哥，哥……”

两个人影重合在一起，刻在骨里的恐惧迅速在他脑海攻城略地，他一，几乎要站不住。

“哥……”郑山雨依旧是抓着他的手腕把他抵在墙上的姿势，哑着嗓咬牙切齿，“哥，你知不知那个女人不喜你？”

“她算个什么东西，她也跟你在一起？她…她们都没有我喜你……”郑山雨贪恋地蹭着他的侧脸，郑齐舟心里一咯噔，果然郑山雨知自己过女朋友的事。

“山雨……你放开。”郑齐舟声音微颤。

“你和她们过吗？”郑山雨幽幽地开。

郑齐舟一惊，抿不语。

“哥，你默认了对吧……”郑山雨一副快哭来的表，“她们碰了你，她们怎么能…怎么敢…”

“我你，哥，我你，没有人比我更你…你知吗？没有人。你知吗！！”郑山雨从柔的语气突然切成狂躁，攥着郑齐舟手腕的手用力过猛地发咯吱的声音，他凶狠地瞪着这个让他又又恨的男人，郑齐舟丝毫不怀疑他会把自己拆吃腹，骨都不留。

“哥，哥……我怎么办…”郑山雨分似得又了气势，埋在他肩窝小声地啜泣。“……”郑齐舟慢慢抬起了双臂，把弟弟抱在了怀里，明明心无助，慌而惊惧，仍竭力控制住发抖的双手，安着怀里的少年，“没…没事了，乖。”

“哥哥会一直陪着你，没有人能替代你在哥哥心中的位置，明白吗？”他偏亲了亲少年的乌发，隐忍地闭了闭。

“不够，哥，不够……”郑山雨哈哈笑了两声，箭一般冲了浴室，跑遍屋把所有的窗帘拉上，所有的门一个一个锁，“哥，哥……我把你关起来，不，把我们关起来好不好，谁也别想过来……”

郑齐舟连忙追浴室，无措地看着他神经质的举动。

“哥，你过来。”郑山雨最后将客厅落地窗的窗帘拉上。午后一两钟的光还很刺，拉了窗帘的客厅还是很亮堂，这时反而是郑山雨了小朋友求助于大人的可怜表，“哥……”

郑齐舟自己吞咽消化着大的恐惧、心痛，稳了稳气息，踱步到沙发旁拎起一条毯，苦涩地一笑：“山雨，你过来，这个可以吗？”

郑山雨怔愣了一，然后一将郑齐舟扑倒在沙发上，毯将两个人包裹得严严实实，密不透光。

郑山雨趴在郑齐舟的膛，一条卡在他双间。两个人在狭小漆黑的空间，彼此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和心，除此之外，什么众生芸芸，什么远近山河，什么都不重要。

这就是……你的安全吗？

这就是他心呵护的少年的真实心吗？

郑齐舟收了双臂。

“哥……我你，我离不开你，没有你我会死。你也一样对吗？你也离不开我，没有我你也会死。”

“……对。”

“哥，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只有我们两个人？”

“哥，我嫉妒她们，我想杀了她们，然后我们一起殉好吗？”

“你说什么傻话呢你。”

“哥……”郑山雨瘾君般嗅着郑齐舟上的淡香，哽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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