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郑山雨这个人，看似乖巧好学生，实际上总会在上学期间突然一些格的事，让老师百思不得其解。

“哥……”郑山雨被他从学校带回来，小脸粉的，一双大睛雾气浸，小模小样委委屈屈地往他怀里一扎，“我不是故意的，哥。”他就只顾着掏心掏肺了，哪里还顾得上生气。

他因为家里有孩，从没碰过烟那东西，现在告诉他那个让他担惊受怕唯恐被二手烟荼毒的孩居然自己偷偷摸摸地尝禁果了？

烟。

“学校装修没完，我们军训延后了一周。”

“你是郑山雨哥哥吧？”小老——刘主任，眯着一双鼠生地开，“这孩…平时也不错，虽然偶有闯祸，但是态度还算端正。我是真没想到他能躲在废教室烟，被老师抓个现行还狡辩嘴，三的学生了，上成年了，这

小混！小王八！

“不饿，再睡一会儿……”青年糯的音从背后传来，让郑齐舟的整颗心都化了，想到今天就要亲手送走弟弟，眶骤然一酸。

然后一个电话打开，气急败坏的三年级主任通知他速来学校一趟，他弟弟翘课烟。

郑山雨的饱。

（前方低能，哥哥弟无三观）

“……”

“对了，哥，有件事忘了告诉你。”郑山雨突然闷笑。

（打个预防针，虽然改了好几次但可能还是有崩（抱））

行啊，兔崽能耐了啊？

郑齐舟风风火火地驱车赶到学校，轻车熟路地找到三年级主任办公室，推门就见那个五十多岁的瘦小老面如菜，旁边贴墙站着三个学生，一个吊儿郎当，一个战战兢兢，只有他家弟弟那叫一个理所当然地端庄。

实际上这个病自从他小学起就养成了。和小朋友打架、翘课藏起来让老师们一通好找、上课撞老师把人气哭……丰功伟绩不计其数，偏偏他还成绩好，得可，“发病”总是间歇的，平时又乖嘴又甜，实在令人又又恨。

他印象最刻的就是那天，风轻云淡，光明媚，一切都好得不能再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他刚刚冲了一杯咖啡，放松地倚靠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受着柔越过窗玻璃的包裹住他的，了眉心，倦意散了很多，心奇得平静。

那时候郑齐舟也还在上学，上课手机都不敢关掉，唯恐错过什么事。学校理解他家特殊，也放任他上着半截课能急匆匆赶去弟弟那里。

初中，中，郑齐舟上了班，郑山雨照旧我行我素。郑齐舟有时候正疼于程序修改的工作，会猝不及防地接到学校打来的电话，然后再更同疼地奔往学校领取倒霉弟弟一个。

“嗯？”

郑山雨一见他来了，悄悄冲着他眨了几睛，雀跃的心挡都挡不住地显表面。

郑齐舟的火气骤降一半，他总是这样，看不见人的时候愤恨地想着怎样严苛地批评教育他，虽然他鄙弃教育，但还是禁不住想着揍两记也好，但是真到了人面前，他一脾气也发不。他很焦虑，觉得这样的自己又窝又窝火，可是他一办法没有。

郑齐舟挂掉电话的时候，还恍惚地觉自己是听错了。等他慢慢回过神来，仿佛才想起来生气这码事，整个人血气上涌，恨不得一老血来。

第3章 前方低能×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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