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睛一瞬间发光，然后才失落来。

收好纸条，谢钦摸了摸玩偶，发现这玩意儿的居然会变，本来是褐，他一摸就变成米白了，神奇。

“不方便吧。”

他小时候对玩偶不兴趣，蒋严买的那些他都懒得碰，晚上抱玩偶睡觉更不可能，这对谢钦来说就一娘炮行为，他也就抱板睡过一回，原因是蒋严上就要把它扔掉了。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有蒋严了，谢钦最近的状态明显比以前好了很多，上那又懒又颓的丧劲儿没那么重了，睛没沉沉耷拉着，嘴臭程度也减轻不少，终于算是有了人样。

这是谢钦的本能反应，以前蒋严每次差他都乐得不行，恨不得当着蒋严的面大喊一声“哦耶斯”。

以前他跟谢钦那不叫接吻，叫互啃。

晚上八谢钦还没醒，蒋严把手机静音了，电台直播的电话他一个都没听见，看又要错过上班时间，谢钦在床上搐了一，耷拉着坐起来，一，满脸的烦。

“...”

然而他第二次表演的时候没抓牢板，装失败，整个人从半空砸到地上，骨盆遭受一记暴击，后来在医院躺了一个月，再后来蒋严就不让他玩了。

“歌不唱了吗！”

“不饿，”谢钦上烟：“多久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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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餐。”

蒋严上让谢钦很满意的一就是话少，不黏人也不矫，他不怎么喜闹腾的，更讨厌谈个恋恨不得24小时黏对方上的那，这样会腻得很快。

“万一有朋友找你。”

于是越越，越越膨胀，最终谢钦的板生涯断送在一个宁静的傍晚，小弟们围成一圈看他装，他到半空翻板，隔着十几层阶梯直接冲地面，猛得六亲不认。

谢钦玩得最溜的东西就是板，十七岁那年的平可以说称霸小区，刷街的时候一群小弟跟在他后边，那成就，能把他得飞到天上跟太肩并肩。

表演完刚要台，有人喊一声，接着就引起大片附和，谢钦看了一角落的沙发，坐着人，但不是那个人。

“不用，”蒋严把私人手机放兜，“不是工作电话，可以占线。”

“方便。”

桌上的菜早就凉透，谢钦没时间，草草吃两就去了酒吧，依旧连个开嗓准备都来不及，立上台接话筒。

谢钦没什么别的话想说了，没再声，蒋严显然也没有，两人同时沉默，也同时没打算挂电话。

最后一。

心里怎么想，就怎么了。

“不唱了，抱歉。”他果断，微微弯腰，朝台的粉丝们鞠了一个躬。

他刚回家就接到蒋严的电话，这丫肯定是掐着班时间打过来的。

哇。

“你挂我。”谢钦说。

他一动不动愣了三分多钟，回神之后才注意到熊玩偶和纸条，打开看，蒋严走了。

谢钦随手鼓了两掌，心里夸一句，不愧是蒋总，腾个专门跟他打电话的手机可还行。

“几？”

谢钦躺在沙发里，眯着完一烟，从电话听见刹车的声音，蒋严到停车场了。

他拿着手机去厕所洗了把脸，抬看着镜里的自己，晃脑袋甩甩，问:“晚上有事没。”

动作很轻，没把人醒，蒋严临走前，看了谢钦最后一。

“没定。”

的发，指腹挲着他的，突然很想试试亲上去什么觉。

“再说。”

“哦。”

第34章

蒋严说话的时候不带语气，别人没法知他的真实绪，比如现在，声音很冷淡，但其实心里烦得一批，他是真不想去。

不意外的话，这应该是他最后一次在这个台上唱歌了，以后得跟着厂牌天南海北办巡演，没法继续每天来酒吧上班。

“爹地。”谢钦懒洋洋喊了一声。

蒋严沉默几秒：“吃饭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