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瓶就能全上白的玫瑰了。”

没有狗血，这是卓骞斩断过去的一段时间

至此尘埃落定

（我不求就没人给我评论吗，难过了）

第37章

“在我痛苦的声音里你听见其他声音。”

——罗?聂鲁达

人活在这世界上总有惦记的东西，也许是一只猫一只狗，也许是一件很想完成却迟迟没有到的事，还可能是已经逝去的、再也找不回来的一段时光。

我虽然现在看上去总是一轻松，但曾经也是个背负太多执念重的人。年轻的时候我也以为面前这坎再也跨不过去了，以为十八九岁认定的人就真的能过一辈。

我不厌恶这样有天真甚至愚蠢的自己，但我活了三十年，已经尝过很多人生的滋味。

现在我只想抓住边的人，朝前走，不回。

和郑青云打完电话后，我问殡葬场的工作人员里面是否还在举行葬礼，那个好心的女人特地场打探了一番，五分钟后来给我说至少还要三小时。

我了谢后，上帽朝路对面走去。一直站在殡葬场门实在怪异，方才那个女人虽然没问，但我也能从她的神里看到疑惑和不解。只有匆匆路过的陌生人和一脸悲痛去吊唁的亲眷好友才能合合理地现在这场合，但这世上还隐藏着太多纠结缠绕的，以前我不懂为何有人明明已经到了门却再不肯多走一步，现在却渐渐懂了。

我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看这座我离开了不知三年还是四年的城市。上海好像变了又好像没变，耸立的楼里关着怀大志的人也锁住囫囵度日的人，不是大街还是小巷每到饭和上班峰期必定堵车。我想起曾经我也是这千万人中随波逐的一个，在漩涡中知疲惫的神经早麻木了；而现在从旁观者的角度一轻松地打量上海，发现这里的确没什么值得留恋的了。

在此读书工作的七年，还有梁家言、陈国豪，所有我和上海残存的联系，在今天都已经被切除得一二净。

以前我觉得这一天来临的时候我一定会觉得特别轻松，特别兴，可真到了这一天，我却没有什么特别的觉，只有一丝尘埃落定的慨。

第二天，我主动去找陈楚霖摊牌，表明从今以后再不来往、井不犯河的意愿。他沉着脸盯了我一会儿，大概是本以为我会借着私生的份多索求一些遗产，却没料到我会如此脆地和陈家划清界限。

他还是像以前一样沉不住气，为了陈国豪给我留的几座房冷嘲暗讽了至少十分钟，最后还是叫来了秘书，让那个全程面无表的男人带着我去办理手续。

我也不回地离开了陈楚霖的办公室，对于糟心的人和事，不告别就是最好的庆祝。